大数据时代商业规则用例集


大数据时代商业规则用例 大数据本质 大数据本质是为实体世界事物在虚拟世界生成一一对应镜像,并在虚拟世界保存与实体 权限、行为相关数据,对这些数据进行组织和归纳、抽象,再反作用于实体世界。 主线 大数据以两类 ID 为主线组织,一个是人的,另一个是物的。 为所有人、物在虚拟世界赋予唯一 ID,就是大数据主线,然后可据此对采集到的数据使 用各种方法去归纳、抽象,生成引擎,再反作用于实体世界。 用例集 本节按文中出现的用例归纳到各个产品下,并对各产品盘子进行粗估。 产品名称 用例位置 说明 云界面最简原型:界面=人机 交互界面,云界面就是功能 性外设的操作和显示界面保 存在云端,本地可有可无。由 于界面可有可无,功能性外 设体积可以极限压缩。 创世篇 每个设备内置全网唯一 ID,无线充电,只 和云发生数据交换,所有操作界面和数据 读写都通过云进行。 眼罩 行行复行行 脑机接口,用于接受人脑指挥和反馈简单 信息,适用于盲人导航以及半自动化自走 设备。 全景仪 行行复行行 识别地形。 智能外骨骼 行行复行行 柳暗花明 麻烦 体弱人士辅助行动设备,智能化依赖大量 运动素材的归纳和抽象。 健康监护手环 靥生花 健康监护、简单通信设备,可以监控脉搏, 以及接收外骨骼或其他设备对姿态的监 控、警讯,并据此对外做出反应(比如提醒 围观群众不要靠近,或需要帮助) 外勤管理硬件 ID 卡 起点 文中有用途及盘子估算。 售梦平台 售梦 从脑电识别到投射复杂信号给大脑还需要 一个比较长过程,后文将讲到。 老人、儿童追踪器,行李防盗 模组 秘密 地理位置跟踪。 社情分析 手腕 与舆情分析不同,社情分析是靠分析用户 公开的行为来判断用户动向。 人体运动负载模拟系统 手腕 天衣 用于对人体运动负载情况进行模拟分析, 智能外骨骼、运动服装等的优化都需要。 土壤监测系统 地网 检测土壤应力变化,及时疏散人群和修补 路基。 生命监护网络 第六感 通过识别心跳判断区域内是否有人,救人 等用途需要。 心跳特征识别网络 第六感 在生命监护网络基础上,通过识别心跳特 征,识别出区域内具体是谁在。 脑波仪枕头 备胎 通过脑电识别女性是否到高潮了。 快速体检仪 备胎 侵入式检测,快速检测是否宜于性交。 二维码钥匙 出走 二维码验证通过即可开锁。 自助快递箱 出走 使用二维码钥匙开启,内部有摄像头和其 他安检、运输保障设备,可识别货物状态。 云界面管理 出走 可使用网络账号对设备进行远程管理。 科学照相机 野趣 双头 3D 拍摄,可识别、保留拍摄对象尺寸 信息。 动植物签到 野趣 可向游戏开放接口,提供活地图。 声控无人驾驶 车震 腕式体征仪 车震 与日常佩戴的持续测量体征的监护设备不 同,这个体征仪用于非常时间测量血压等 不能长时间持续测量的体征,特别情况下 使用。 电子镣铐 车震 当被监控对象超范围活动时,外加脑电信 号使其头痛难忍,警戒其回限制范围。 智能花房 花房 用户在应用平台上选择花卉种、苗,系统给 出规格匹配的智能花房(用户亦可根据自 己已经有的智能花房型号选择可种植花 卉),选择后所需用量的配方土、肥自动计 算出并给出建议,花房、种苗肥土全部到位 后安装好、接通水电,扫码录入订单号,在 可选范围内选择花期,花房即由云端应用 控制,按用户要求的时间开花。如果花期控 制失败,平台赔偿(平台可投保),并负责 调度花卉满足用户需求。 智能腰带 腰带 健康监护设备,可进行活动范围及轨迹,运 动量统计,大、小便次数及时间统计,腰围 数据及腰带压力统计。续航能力及对被监 护对象的运动特征识别均优于智能手表, 且腰围可提供实时机械测量情况,适合老 人及减肥爱好者。 室内安保 腰带 主人不在时授权给第三方陪同服务人员进 入住宅时候需要。 电子腰铐 腰带 需要贴身戴的,检测肌电来判断使用状态, 而且是防水的,需要三天充电一次,如果到 期不充电导致电量低,腰带会收缩给腰部 加压至疼痛难忍并短信通知监控账号,有 心率检测、运动姿态检测、活动范围及轨迹 检测,并可在云端设置活动范围,超范围报 警到绑定的监控账号。 落后地区自然素材采集 殖民 落后地区人及动植物基因、生长环境等素 材的采集都是非常重要的。 灾情信息系统 钉子 灾情信号发生时候如何疏散和对灾情信号 进行复核(火灾发生时候一定是先开始疏 散然后复核,目前 IT 人设计的新型报警器 均不合格,预留逃生时间不足)。 医院应用 偶遇 室内导航、挂号、病历授权、诊疗确认与计 费。 食堂应用 偶遇 点餐、计费、残食惩罚的互动 二维码帐篷 我在 扫码识别帐篷主人、宣传语等。 急救资质电子证书 我在 NFC 证书。 企业消息平台 红颜 大数据关于生命科学方面投 资决策模型 夜谈 包括生存质量评价指标体系,平均预期寿 命影响因素,健康监护产品和助动类新产 品个人投资收益模型以及对各领域消费的 拉动,收益按生存质量评价指标体系得到 的算,新技术应用对原有医药消费的分科 影响…… 面孔电子 ID 夏令营 缺乏身份记录或不需要记录身份信息的临 时出入人员,直接按面孔快速生成 ID 和进 行活动范围授权。 电子档案 开营 与电子 ID 绑定,可与第三方比如支付系统 对接。绑定后可以在限额内刷脸消费。 教育用脑波仪 开营 反应速度及注意力持续能力测试、优化。 自然界面 姐妹 动作识别+面孔识别+眼动识别与控制,使 人可以很自然、流畅通过需要验证身份的 门禁,几乎不需要额外动作。 主线与盘子 盘子 主要按上规模业务估算一些大业务的盘 子。 机器人侍者 股权 接受指令传递物品等操作,属于两年内机 器人可低成本胜任的工作。 健康管理增值服务 股权 卖的服务可能就是单个特征的识别,比如 是否有心脏病,但同时这个服务商需要依 赖我们的健康电子产品把用户的体征信息 采集回来,所以虽然特征库不是我们的,但 是只要我们的采集终端不断增加,服务商 就离不开这个平台。 情人环 指婚 进度 伴侣相互知道动向,并可以传递接近、生理 期、排卵期、安全期等简单信息。主要用途 是向其他人昭告名花有主。 酒店应用 逃婚 入住及呼叫侍者等功能。 电子春药 逃婚 通过声音、肌电信号激发一方 X 欲。 脑电游戏 神交 系统把地图和场景通过设备传给用户大 脑,然后把用户想象的角色形象和行动采 集出来,和其他用户进行互动。 与单纯脑电识别不同,这个要使人脑产生 相应场景(把相应场景灌输给人脑),需要 识别的基础上,研究如何让人脑产生被识 别信号,比单纯脑电识别多两个步骤,灵敏 度、素材量等都是很大问题。 模式识别训练机 潜行 模式识别训练机:为在短时间里取得大量 的、经过校验的规范素材以进行特征归纳 而设计的素材采集机制。 这个机制涉及算法复杂程度估算、硬件选 型、面向采集对象推广及引导、采集对象的 行为约束、素材采集的校验、采集计划的商 业嵌入。 本文以脑波视觉识别为例子来说明模式识 别训练机设计。 我的冰箱(手机应用) 心结 用于管理冰箱中存储食物。 脑机接口 进度 脑机接口,分输入和输出,输出就是对脑波 的识别,视听、文本信号识别,现在基本很 成熟了,输入就是对脑波的干涉,又分两 层,一层是感知干涉,就是让人产生身处某 个环境的感觉;更进一层是思维干涉,就是 让人以为某个判断、决策是基于原来脑子 里有的知识做出的。 刷车牌支付 逛街 走车牌识别结算通道的车辆,车牌识别支 付请求信息到绑定手机,授权后消费,电子 账单到手机确认后实际结算并返回电子发 票给手机,免于下车,提高高速公路通过速 度。 套牌车识别 逛街 大量网点摄像头采集车牌信息并进行识 别,当发现车牌识别异常(同一号牌在不合 理的时间、距离上被识别),则报警到中心 库,如果车主购买有抓套牌车服务,则提醒 车主) 刷脸支付 逛街 进店时面孔识别信用情况,结算时账单信 息直接发到面孔识别绑定的客户手机,确 认后完成支付,电子发票也到手机。 服装定制平台 逛街 门店采集设备将客人身体测量数据和所选 服装设计发送给平台,自动计算出裁片信 息和给出可选面料供应商列表。 鞋定制平台 逛街 与上同。 电子信用卡 逛街 信息保存在手机的 NFC 芯片里。 电子鱼竿 野战 鱼线带摄像头可直观看到水下鱼的动静。 网络注册结婚 结婚 网络注册结婚,并且结婚注册地在那个国 家的夫妇,孩子可以申请那个国家国籍,孩 子的监护人带孩子入境面谈后也可申请那 个国家国籍,网络注册结婚条件是托管一 定数额财产到那个国家认可的基金。 公民身份信息验证接口 结婚 公民进行需要验明本人的网络活动时,到 公民身份信息验证接口提交指纹信息,验 证通过信息返回外部网站(外部网站可能 是商业的,也可能是户政以外其他政府部 门的)。 创世篇 李少从无线充电底座上拿起手指肚大小的珠子,问:边界封闭完成? 吴铭抬起头回答:是!无线充电,只和云发生数据交换,所有操作界面和数据读写都通过云 进行。 李少递过珠子,说:so,证明一下。 吴铭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掌示意李少放下珠子,李少无声地笑了一下,拿着珠子的手收回, 似乎很认真地翻看一下珠子像是看有没有缝隙,然后问:珠子在我手上和在你手上,影响你 证明它么? 吴铭脸腾的一下红了,迅速收回等待珠子的手掌,低头翻包装,找到运营商密码信封,撕开, 手机扫描,进入珠子云界面首页,出现选项: ———————————————— 这是第一次设置,请问您以后希望通过何种方式验证登陆? 1.本机 2.微信 3.微博 4.沃友 ———————————————— 吴铭刚要点微信,李少说:我这儿没能接你手机的投影仪,你能在电脑上演示么? 吴铭点击微博,登陆进入珠子云界面,完成绑定,换到李少办公室连投影仪的电脑上,登陆 吴铭自己的微博,打开应用界面,找到珠子,点开。 投影屏幕上出现珠子完成初始设置时间、目前电量、地理信息,还有转授权、日志和轨迹按 钮,吴铭点击轨迹按钮,李少轻笑着抛出珠子,屏幕上珠子也飞了起来,珠子落入窗边鱼缸, 李少被这个意外吓一跳,站起来,又若无其事坐下,屏幕上珠子轻轻晃动,和鱼缸里珠子的 晃动倒是保持着一致。 吴铭咬咬牙,问:这算证明了么? 李少双手交叉枕脑后,大班椅略向后仰:呃,算是证明了吧,你想要什么? 吴铭抬头望着李少说: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李少大班椅前压,双手摊桌面:你知那不可能,有点诚意好么? 吴铭不再说话,卷起衣袖到鱼缸里捞起珠子,擦干胳膊,连充电底座、撕开的包装什么的一 股脑塞进包里,又连忙电脑上退出微博登陆状态。然后扭头问李少:你填张出门单给我然后 我自己叫门卫开门还是你派人送我出门禁? 李少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呆了一下,然后才站起来说:我送你出去。 一路沉默, 吴铭心里默念:再低级生命,边界封闭才是自由的开始。 分析: “珠子”是“云界面”的一个典型实现。 云界面:界面=人机交互界面,云界面就是功能性外设的操作和显示界面保存在云端,本地 可有可无。由于界面可有可无,功能性外设体积可以极限压缩。运营商可通过推广云界面将 用户原本在本地完成的设备间通信改道运营商 3G,但是让流程变得简洁很多(比如相对蓝 牙)。对运营商来说,好处是托管的界面越多,用户对入口和运营商服务越依赖。 智能设备现状:手机、平板配置的激烈竞争导致性能逐步冗余。越来越多功能需要通过功能 性外设进行数据采集。功能性外设多通过蓝牙或 wifi 与主机通信,设置方法繁琐,设备还常 适配有问题。限于人机界面,功能性外设小型化有局限。 云界面战略意义:简化智能终端功能性外设用户流程,改变智能终端功能性外设通信途径, 让智能终端功能性外设有极小化可能,锁定用户入口和设备通信通路,区别价格吸引用户转 网。 云界面 无界面智能设备 智能手机、pc 云界面链接方式 云界面使用流程 扫描二维码鉴权 绑定应用,随时通过应用确认身份 浏览器登陆云界面进行查看及操作 分享授权(家庭用户)、转授权(换业主) 行行复行行 出了楼门,迎着刺目的阳光,吴铭摸出手机看看时间,这次 show 用了十几分钟,没时间继 续感慨,吴铭赶紧一个个路牌看,找到指引洗手间的路牌,到洗手间穿上外骨骼软装版,刚 回到烈日下,手机响,打开看,李少发的短信:“现在气温 31 度,你桑拿减肥呢?”右键删 除,扣上眼罩和全景仪,脑波指挥助动系统去国贸地铁站,然后就进半睡眠状态,过红绿灯, 下扶梯、下台阶、过安检、根据路标计算路径,根据全景仪得到的影像直接计算出路况和路 径,全景仪和外骨骼上的传感器探查路况,引导身体平衡与前进。 一路上听到有人惊呼,吴铭机械地随着外骨骼挪动身体,抓紧时间半睡眠休息,不理睬那些 惊呼声,到国贸出站,找个没被楼挡住太阳的地方,取下眼罩和全景仪,卸下外骨骼上的太 阳能板铺人行道内侧花坛石台上,扭头看看尾行的好奇众,拿出手持投影仪连上太阳能电板 的输出,投影到面前地面“盲人导航、助动系统寻投资”,然后打开 pad 播放全景仪录下的 沿途视频,视频上滚动文字说明“此视频由头戴式全景仪录制,这样的路况,我在助动系统 帮助下完全不用眼睛看就来到这里”。好奇众看到地面的字,有的马上散去,有的凑过来看 视频,吴铭坐投影仪和 pad 之间,无聊地看着好奇众,什么也不想说。 一会儿过来个背登山包持登山杖的小伙,蹲下仔细看完全套装备,赞叹:现在要钱的装备进 化这么好了?多少钱一套?能租用不? 吴铭冷笑:你要是能穿这套设备一天步行 50 公里提供运动素材,包括各种地形和路况,我 保证你收入超过街头扮落难者。 小伙讪讪,吴铭转身把 pad 视频上滚动播放的文字改成“十万人公里运动素材的积累,让盲 人无障碍适应各种路况”。好奇众皆散去。 分析:目前盲人导航使用声音指引并需要事先制作电子路书以便盲人导航系统接收信息,并 且需要使用盲道来让盲人便于行走,而使用全景仪进行路况、地形分析后,直接助动系统引 导肢体行动并帮助保持肢体平衡,则盲人行动自由可以扩大很多,脑波输入目标信息可能还 需要比较长时间,但是语音输入目的地信息已经很成熟,所以现在关键在于路况、地形分析 和助动系统平衡、节能。 传统硬件 App 链接方式 硬件 App 支持该硬件 App 的设备 传统硬件 App 使用流程 一方通过数据线、 wifi、蓝牙呼叫 配对成功 允许接入 硬件在线或离线数据采集 智能设备读写 App 交互 智能设备上安 装软件或应用 柳暗花明 烈日下发呆,吴铭手机又响,有人短信说“上微博”,上去看到一堆被@消息,不同人拍的 吴铭穿外骨骼走路和坐地铁照片,在寻投资那张照片的微博下有人评论:盲人有几个有钱的? 然后有人说:卖给福利国家,由国家支持配备给盲人还行吧? 看看贴照片的,没啥粉丝大户,都是因为地理信息被看到然后转的。 吴铭收起 pad 和投影仪,太阳能电板安回外骨骼,想了想,继续扣上全景仪和眼罩,然后去 国贸地下转悠。 午餐时间国贸地下人很多,但因为吴铭的装束奇特,周围一直保持着空一大块,又有好奇众 尾行、拍照,吴铭走到天井,取下全景仪和眼罩,在大理石台坐下。 这时走过来一位老太太,对吴铭说:你的外骨骼没有拐杖? 吴铭笑笑,拍拍身边位置示意老太太可以坐下聊聊,然后说:是啊,没拐杖,系统可以自动 侦测路况和地形并提供引导、助动、支撑,不过需要根据身材定制,而且方向引导需要贴身 按压肢体,因此需要在私密场所穿脱。 然后苦笑了一下,说:这个是为盲人导航设计的,所以重点在引导,助动和支撑比较弱,但 从目前调查情况看,盲人经济能力有限呢,难道只能出口福利国家? 老太太说:如果能强化助动和支撑,并且保留路况和地形识别,还能根据主人动作识别主人 意图,那么可以用于喜欢到处跑但是身体不够强健的老年人啊。 老太太拍拍膝盖说:虽然我做过关节置换,但是因为年轻时候没注意,骨质疏松,如果能有 外骨骼助动系统帮助省力,当然好。 吴铭感激地笑笑,说:助动没问题,但出于平衡和节能考虑,机械的动作都是标准的,虽然 支持机器训练学习以适应老人的习惯,但是老人有些动作可能能耗太高或容易不平衡而无法 让机器学会呢。这个每件都是根据身材定制,有的老年人定制好试用后不喜欢,可是没法卖 给别人。 老太太拍拍吴铭手背,说:有谁天生就习惯坐轮椅的么?能既省力又省空间、自由自在走动, 对于很多走不了几步就累得老年人来说已经很好了,放弃一些习惯动作也没什么的吧? 吴铭想想也是,问老太太:我能给您拍张照片和把您的观点发微博么? 老太太笑着说“没问题”! 拍照发微博,然后吴铭又看到好些@自己的消息,不同的是,这次拍照的人里竟然有几个粉 丝大户,有的带了地理信息上传,然后吴铭拍的带地理信息的照片也迅速被人从粉丝大户的 同地址照片里找到。过了一会儿在看微博,已经好些人对这个系统可以用于老年人表示了赞 同。 分析:残疾人比例大约二十分之一,盲人比例更低,而且这个群体平均收入水平较低,盲导 系统+智能外骨骼研发成本很高,如果没有足够的量,少部分用户需要负担非常高昂成本, 如果在体弱人群中普遍应用,则单台研发成本可以摊薄很多。按第六次人口普查结果,中国 60 岁以上人口的占比高达 13.26%,65 岁以上人口占比高达 8.87%,如果有 5000 万人使用 智能外骨骼,那么研发投入即使高达百亿,摊薄到每台也只有 200,如果再考虑负重行走能 力的提升,增加工业用途…… 靥生花 吴铭收起手机,站起来,和老太太道别,刚迈出一步,一阵眩晕,扑倒地上,如遇梦魇,身 体从地面感到很多人脚步震动却四肢无法动弹,人状态失聪和半失明。 热心众上前,刚有人要碰到吴铭,手环闪亮发出声音“请勿搬动,低血糖,可自行恢复,摄 像头已开”,于是热心众迅速转好奇众,围观等结果。 一会儿吴铭自行爬起,抱歉地看看周围受惊的人,又扭头朝正一脸关心看过来的老太太笑了 笑,说了声“低血糖,没事儿”,急匆匆要穿过人群走,“等等!”一个声音喊住吴铭,吴铭 顺声音看去,李少在侧前方跟一妞在一起。 吴铭扬了一下眉毛,问:有事? 李少扬起手,递过一个小包装说:低血糖么?赶紧吃块巧克力吧? 吴铭笑笑没接,而是从上到下扫视一遍妞,说:我采集饥饿状态体征信息做素材呢你又不是 不知。 妞疑惑地看看吴铭,又看向李少,李少连忙解释:这我一个客户,帮智能设备厂商做素材采 集和走秀事件营销的。 然后又揽过妞肩膀,看向吴铭,说:这我老婆,今天下午在这边办事,车限行,所以我送吴 铭过来。 吴铭对妞笑笑,说:个体户好艰难,给厂商提供素材赚点饭钱。 妞听得一脸同情,仰脸对李少说:你帮帮吴铭呗。 李少苦笑:吴铭要给鞋和运动裤内置轨迹记录装置采集用户运动行为特征呢。 吴铭抬手示意两口子跟她走到人少的橱窗边,然后跟李少说:嗯,贵司是纯洁无暇小白兔, 从来不吃人的,所以也不愿意为已经采集了 10 万人公里的盲人导航系统提供点动作素材供 系统改进平衡和运动支持。 李少一听,急了,说:如果只是我司员工动作素材,我二话不讲,下内部文件让我的十万导 购员上班都得穿!但你是要内置到给消费者的服装里! 吴铭摊摊手,说:消费者又不是不可以在云界面里选是否回馈动作素材给素材库用于改进盲 人导航系统啊。 李少顿了顿,说:这个数据我们也在做。 又补充一句:虽然我们还没云界面。 吴铭扭脸看看妞,笑说:耽误你时间了吧?我得赶紧去下一个地图做素材,如果想来基地参 观,你老公有我电话。 急忙离开,走到拐弯的地方卸下笑容,觉得腮帮子好酸。 分析:大数据时代,谁掌握素材采集入口?谁有权利使用素材库?产业链上各方利益如何协 调? 麻烦 回到基地,正卸装备,手机响,看了一眼屏幕,懒得理会,卸下装备,进考勤系统填写外勤 单好计算餐补,然后歇了会儿汗,喝杯水润润嗓子,拿起电话回拨。 那个好听的男声没象往常一样以“你好,我是 Xxxx”开头,而是压低着说:“麻烦大了。” 吴铭不由得笑了起来,恶作剧回答:“电话里你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记得我们刚认得时候我 还建议你去做声优呢。” 李少叹息了一声:说:“她想去你们基地参观。” 吴铭哈哈笑起来,说:“老规矩!来宾参观需要做志愿者贡献两小时运动素材,基地内场地 十公里!” 李少说:“没问题,她想去参观就是想和你们基地合作,发展拓展项目,学员行走动作跟踪, 姿态优化。会付钱给基地的。” 吴铭奇怪问:“这个怎么是麻烦呢?大好事啊!” 李少:“她这是买好你呢,认为这样可以防止你和她争我,她总这样疑神疑鬼……” 吴铭大笑:“欢迎收买!” 分析:模式识别产品开发过程中,素材采集费用占到开发费很高比例,能够把原本需要付费 的事情换个名义变成收费的,很多事情可以这么做的。 起点 电话那头,李少犹豫了下,问:你的云界面,可以做 ID 卡么?可以让外勤员工上下班打卡 和提供地理信息给后台的。 吴铭说:当然可以,不过我给你定制硬件和开发专门软件,你量有多少? 李少:十万导购还不够? 吴铭轻笑:算了,我当投样板工程吧,10 万数量级,硬件价格要每个 80 了,你们现在用员 工自己的智能手机开通外勤管理服务,一个月是 15 块钱+超量查询费用,我给你每月 10 元, 没有超量查询费,两年合约送硬件,每张卡两年也只有 160 元服务收入,还要跟运营商分 账,每张卡服务两年到手 100 出点头,10 万张不过 1000 万,这个基地位置是偏了点,可也 是天子脚下 200 亩地。嗯,说实话,我觉得这个 1000 万好辛苦呢。 李少气结:贵司占云基地那么大一块地没示范项目指标么?我觉得你该倒找我钱才是啊。 吴铭:什么贵司,我就一赚素材苦力的样本受试者好不好?刚那价格如果不行,我找家洗化 公司做样板去。 他:我这边原来服务商合同还有三个月…… 吴铭:我补你三个月,两年合约,服务期 27 个月! 李少:成交。 分析: 现在做外勤管理系统的特别多,外勤人员里的促销/理货员,仅洗化的促销员就上千万,全 部类别应该上两千万了,目前的外勤管理系统多针对出差、推销员,所以功能复杂,而且多 要求用户使用智能手机,设置复杂,因为复杂难上量,费用也高(每月每用户 15 元起)。如 果是硬件 ID 卡,上面上班、下班、验证按钮+二维码,扫描二维码添加到管理列表里,按上 班就开始记录地理信息,五分钟上传一次,下班停止,老板可以查看考勤时间、上班时间内 ID 卡活动范围,就足够了。这样的 ID 卡硬件集采价应该可以控制在 80 元以内,月功能费 5- 10 元都是可以接受的,不过即使做到在线一千万、月功能费 10 元的话一年也才 12 亿,即 使加上学生(小学到高中一亿多点,大学不到两千万,总共 1.5 亿不到,城镇占一半多点), 也是一个小生意…… 错爱 吴铭忽然肋下到腰传来一阵麻痒,克制着不适,压低声音说:我有些不舒服,要挂电话了。 李少问:问题还没解决? 吴铭轻嗯一声就赶紧挂掉电话,似乎能听到李少的“那你保重”的余音。 扔下手机,看着手环上闪烁的红灯,慢慢蜷起身子,吴铭又恨起曾经让自己获奖的那个词“高 潮前反应”,在研究胁迫犯罪中,发现有的女人被胁迫时候进入一种意志不能自主状态,会 全力讨好主犯求赞赏,获得赞赏后可获得脑高潮,然后才能从高潮前反应状态解脱。 而吴铭,电话里听李少声音一段时间就会进入这样的反应,为此吴铭录制了脑波进行逆向解 析出可导致这样反应产生的电信号,然后经常用这个电信号刺激来破坏自己的敏感性,但问 题还是得不到解决。而且这个现象只有和李少通电话的时候出现,当面聊天无碍。 不记得李少啥时候知道的,他知道后和吴铭感觉一样,觉得很无辜,因为吴铭除了身体的这 个反应外,对他无感! 闭上眼睛,歇息了好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睁开眼睛,瞅着手腕上闪烁的红灯渐渐不闪, 感觉眼角有泪,刚抓起纸巾沾了沾眼角扔掉,听到敲门声音,喊了“请进”,负责特定致敏 源致敏数据分析的费非进来,李少的电声在千人样本测试中 10 分钟致敏比例超过 30%!吴 铭心里想“难怪他可以成为金牌销售……”,对费非说:“在志愿者里找电声条件类似的男生, 记录下来,跟踪两个学期吧。” 费非记录下吴铭的要求,然后离开,吴铭有些脱力,按下手环请勿打搅按钮,办公室门自动 落锁,吴铭沉沉睡去…… 售梦 吴铭是被手腕上手环的振动惊醒的,醒来后脑子里传来机器提醒“不健康睡姿已经超过 15 分钟,请更换姿势或不要再睡啦!” 调整了一下椅子方向,把椅子放平,把外骨骼压力调整到“母体”档位,然后进售梦平台选 梦,选了“春梦”类别,主角“自定义”,类型“温和”,时间定了十分钟。 再次睡着,吴铭常 YY 的某人出现,温和地看着吴铭眼睛,吴铭视线迎着他目光,想象着倚 靠他胸口、与他相拥的感觉,但两人依然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只是互相看着,微笑…… 当初做售梦平台的时候,很多人说出售与女神 XXOO 的脑波逆向分析得到的电信号(刺激人 体可在脑波中出现相应场景),但测试效果并不好,后来修正为帮用户收集感觉最舒服的梦 境再反馈回梦境,并让用户自己简单分类,这样想做什么梦就可以做什么梦,这个做法倒是 让用户需求得到了满足。 秘密 十分钟转瞬即逝,吴铭醒来发了一会儿呆,把“请勿打扰”状态取消,椅子恢复正常,这时 手机发出未读短信提醒音,打开看,李少发来的“你什么时候能走出你自己的心?”冷笑一 声,删除短信,这人总是这么自恋,自从知道他电话声音能引起吴铭生理反应后就总是来撩 拨吴铭,如果他是个穷小子,早被吴铭炼药渣了吧? 一会儿门响,费非过来提醒说洽谈室准备好了,吴铭赶紧去卫生间换下外骨骼,洗脸收拾情 绪,费非过来说硬件代工合作伙伴到了,已在洽谈室等候。 来到洽谈室,跟对方打招呼:“金总您好!” 金总赶紧站起,回:“吴总您好!好久不见!” 吴铭尴尬笑笑,虽然是这边业务实际负责人,但是名义上只是外劳,另挂了个劳务公司,以 那个劳务公司名义派遣过来,常年从这边以劳务费名义拿钱,大笔费用再临时找咨询公司开 票,所以熟人都是直接喊名字。 进洽谈室,关门,当金总面再查一次,确定没有窃听设备,手机装休息袋,又递给金总一个 休息袋示意把手机装起来。 然后坐下,说:“这批货,更改用途比例不能超过 5%。” 金总讪笑:“宽点吧?账面返点不够销售费的,全指望更改用途黑市套点钱补补呢。” 吴铭冷脸:“这边打算年底美国上市,更改用途肯定是用于行踪监视什么的,要是被媒体爆 料,法律风险太大了。” 金总:“消费者更改用途和我没关系啊,我给他的防盗包他把追踪模组拆下来做成追踪器我 怎么防范?” 吴铭笑:“是么?防盗包里的模组体积那么大拆下来?你确定你不外流写码设备?这次可都 是在线写码要留设备 ID 的哦,别存侥幸心理,设备 ID 采用硬件痕迹算法加密,目前还无法 伪造的。再说了,上一批货,追踪器和 IM 登录设备所在地分离的比例太高了,运营商又不 傻,用防盗包的人失窃比例那么高竟然微博上都搜不到几条?还有儿童、老人服装上带的追 踪器,和设定的地点不一致比例那么高,要是真有那么高比例人口走失,公安局得忙成啥样? 我给你 5%更改用途比例不少了吧?!!” 金总:“运营商的关系你们去搞定啊,不然你们赚什么钱啊?” 吴铭忽然觉得很疲惫,说:“再多给你一个点,6%,如果上线数据误差太大,我停服。” 金总不甘心,但是看吴铭态度那么坚决,也不再说什么。 暗伤 送走金总,手机从休息袋取出,马上短信提示音响,一条短信“从小黑屋出来后来个电话。” 赶紧拨过去,接通后那边声音传来“小吴?我老王,刚电话你不在服务区,你助理说你在屏 蔽室见客户。” 吴铭定定神,脸上挂出笑容,然后答:“王处您好!我刚送走老金,更改用途比例控制五个 点内他说做不到,放宽到六个点,他没回答。屏蔽室内沟通的,检查过房间,也没留记录和 录音。” 王处:“我正是要和你说这事呢,报表上异常数据量太大,稽查部门说用于儿童的追踪器长 期跨省流动又正常充电保持在线的数太大,超过 20 万了,从被绑定账号情况看,小规模车 队可能性比较大,我们对车队是有呼叫中心什么的打包的行业应用的,里面追踪器这块每个 授权比对儿童的高上百块钱一个月呢,即使只算我们运营商的分成,也超过 50 了,20 万就 是一个月我的业绩少了一千万。难道你们这块不是走的中小学渠道么?” 吴铭维持着脸上笑容不变,回答:“我也是心急这事所以找老金过来沟通的,要不我抽一部 分数据异常的用户停服让他们带设备去营业厅重新开通?” 王处:“那又增加我们营业厅负担,现在申请鉴权线下资源都是要打报告的。” 吴铭努力维持脸上笑容,说:“这个费用可以我们公司负担,比如赞助营业厅点啥……” 王处:“全国那么多营业厅,20 万改用途的追踪器赚的钱又没落你们口袋,赞助你们也赞助 不起,改分账比例还差不多。” 吴铭不由得叹一口气:“改分账比例太吓人了,我胆小不经吓,要不我跟董事会汇报一下?” 王处:“你去汇报吧,虽然你们技术领先可现在你们不是独一家呢多得是服务商想多分点儿, 这边投资部那天还问如果想入股你们公司现在啥估值。”然后就挂了电话。 吴铭拿着电话发呆。 手腕 想了一下,回电脑翻社情部的报告,王处最近行踪和以往一样,每天透明得毫无瑕疵,自己 不停微博晒行踪,也没有和什么企业特别接触或微博互动,根据社情部重点地区图片识别, 王处除总部和住处外,没有脱离公众视线持续半小时以上时间,没啥异动,照说这部分小规 模车队即使不使用黑市流出的追踪器,也不可能购买行业应用,他为啥忽然会揪这个呢? 定下神来,想起多年前某人说凡事多分析利害关系,自己这边受打压,对谁有利?又想起王 处的前老板刚换到另一家运营商并且不久前还派人游说想让自己这边再注册家公司好和他 们合作,但是他老板换地方和他啥关系? 想了想,按呼叫器喊费非进来问。 费非听了情况,问:王处今年多少岁? 吴铭看看资料:57 岁。 费非说:是不是运营商也七上八下? 吴铭:二十年的处,该升早升了吧? 费非:有人是当年容易赚钱的时候不想升,等想升的时候没位置了。 吴铭:那就想拿我们当人情? 下班预备铃响,放费非回座位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吴铭自己想了想,外骨骼换上充满电的电 池,穿上,下班铃响,随下班人流走出基地,先到附近随便吃点,边吃边想怎么应付今天遇 到的问题。 刚回到住处,接到论文小组组长电话:头,人体运动负载模拟系统的那组论文数据采集完了 差不多可以收工了,作者写谁? 吴铭想了想,说:我一会儿电话你。 查查王处前老板的年龄和论文情况,想了想,电话论文小组长:“那组论文够 IEEE fellow 资 格么?” 小组长说:“如果是第一作者,应该够了,如果是唯一作者,肯定够了。” 吴铭说:“哦,那就署名某某某(王处前老板),唯一作者,联系人还是你那儿。” 挂了电话,又电话政府关系事务专员安排跟那边说一声。 听说王处在调整中两头落空去做了调研员,那是后话了。 天衣 吴铭把外骨骼调整到“智能调压”档位,去体育场锻炼,边慢跑边用脑波识别和运动负载模 拟系统项目负责人通话,商量系统对外运营的事。 运动负载模拟系统可以模拟出不同身材、体重、体脂率、骨骼形状的人在进行不同强度运动 时候服装各部分压力最优配置,从而指导服装厂做出最符合人体需求的智能调压服装,保证 运动所需养分输送同时,最大程度降低运动震颤造成的肌肉伤害,同时减少乳酸堆积,避免 运动后的不适。特征库还在不断优化,给服装厂商授权码,服装厂商再分配给每件服装,这 样智能服装可以定期更新特征库,消费者既是素材提供者也是在线特征库消费者,还可以有 基于一些运动行为的交友、比赛等应用,当然,都还是在筹备阶段。 跑着跑着,想起“天衣无缝”,心里暗笑,天衣无缝算什么,真正的天衣,应该越来越多就 像人体的一部分,不仅减少运动伤害,而且智能外骨骼的助动系统可以让人毫不费力高速奔 跑,还是负重状态! 地网 跟运动负载模拟系统项目负责人通完话,继续跑,跑着跑着,耳机里传来警报声,站下听, 说土壤监测系统监测到附近土壤应力异常,通知这片地区的人疏散呢,拿出手机,打开警报 链接,进入步行导航页面,按提示方向走,直到走出危险区域。 出了警戒区,在外面找个地方坐下,一会儿看着拉了闪的工程车过来,警戒区外放下无人车, 然后无人车就往里走,沿着路线走到预定位置钻探取样,一会儿无人车开回来,样品提交到 工程车,工程车赶紧分析,分析后缩小警戒区到直径只剩 20 米,然后受惊了的群众各回各 家,各专业工程车就位破开路面灌浆填充固化然后再补路面,三四个小时全部完成。吴铭从 住处看着窗外工程车熄灭大灯开走,感慨万分,终于不会走路死了啊! 第六感 隔窗看完马路施工,吴铭脱掉外骨骼,躺进浴缸休息,刚躺好,旁边电话响,看了下来电名 字,接通:“有事?” 那边,那个帅得不像话的赌鬼贱笑声传来“我猜你现在方便说话,我猜对了你请我喝酒?” 吴铭冷冷打断:“说吧,这次是怎么知道我方便说话的。” 赌鬼:“我们做的生命监护网络能侦测到附近一定范围内人类心跳,方便灾情信号广播和搜 救,我悄悄给上面加了心跳特征识别,这样你在哪儿我都能知道了,我把这个小工程叫灵犀 计划。” 吴铭:“反正我对于你们来说,本来就是透明的,无所谓了,你这次电话不会就是说这件无 聊的事情吧?” 赌鬼:“哪能呢,你知道我一向就喜欢无聊的事情,要不你猜我最近又泡了几个妞?” 吴铭:“没时间陪你无聊,说重点!要不我挂电话了。” 赌鬼:“泡妞多美好,打赌怎无聊?真是不解风情,难怪嫁不出去。反正你这会儿在浴缸里, 多聊几句咋了?” 吴铭:“我来猜猜你咋知道我在浴缸里的吧?时间特征还是心跳特征?” 赌鬼:“这才象话,但我不会告诉你的,身为赌鬼,没翻开的牌才有威慑力。” 吴铭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我数三声,一……二……” 二拖长音,三字未出口,赌鬼连忙说:“我说我说,生命监护网络我只有临时权限,一周后 项目交接我就不能根据心跳特征跟踪你了你别生气!” 吴铭:“你知道我问的重点不是指这个,二点五,二点六……” 赌鬼声音变得严肃:“老金是我师傅……” 吴铭:“他是你师父和我啥关系?你该不会说他是在帮你赚钱吧?” 赌鬼:“bingo!准确说是我们!黑市六个点太少了。” 吴铭:“你们流入黑市太多我没法跟监管部门交代,今天运营商的人还电话我来着。我生产 智能设备可没间谍设备牌照。” 赌鬼:“扯!运营商要的是利益!如果你们的东西做成月抛型甚至日抛型,运营商利益肯定 是比两年合约老老实实执行完要多很多!今天运营商的人肯定不是问流入黑市情况,问的导 致行业应用减少收入的那部分更改用途,对不对?” 吴铭默认,问:“退网比例那么高,人家也有指标的。” 赌鬼:“现在最主要的计划是两年合约送设备,首付一半,剩下部分 24 个月扣?” 吴铭说“是,首付大约是设备钱的一点五倍。” 赌鬼:“这样,我们首付+三个月然后走设备丢失办退网好了,给他们点面子。” 吴铭:“剩下钱里可是有我这边 70%,你直接切的我这边收入。” 赌鬼:“月抛型增加的你收入好不好?这样及时退网了是不是异常数据比例就降低下来了?” 吴铭:“两个月退网,但你们按五个月退网结钱,我渠道有押金的。” 赌鬼:“好吧,说到钱就觉得真无趣,再多聊几句吧?据说狙击手问题解决了。” 吴铭:“狙击手可以不被瞄准目标感知被锁定信息了?” 赌鬼:“是啊,物理所那边才出来成果,你去偷我去偷?” 吴铭:“让你师傅安排人去偷吧,我们不要沾这些。” 赌鬼:“怎么总让我师傅干脏活?” 吴铭:“我要赶紧上电脑查资料去了不和你聊了拜拜。”然后又补充一句:“改天再听你说你 和你师傅的因果。” 暗恋 挂断电话,吴铭没急着出浴缸回电脑前,而是想起赌鬼以前对吴铭说过的话:“我是做服务 的,我的服务就帮客户把他们想要输掉的钱从麻将桌上输掉,然后我收客户手续费。”“你对 钱尊重一点会死么?”“就你高贵,别人钱都不干净,给你钱还要求着你收下?”“我师傅从 很多烂仔里把我捞出来给我洗档案又送我念书留洋,我师傅对我有恩,虽然我现在做的事情 半黑半白但我没资格抱怨。”…… Hoho,那时他可没说老金是他师傅。 定了定神,从浴缸出来,收拾停当,到电脑前登陆情报系统。 狙击手问题被提出已经有二三十年了,被瞄准的目标有很大比例能感知自己被锁定并作出反 应,哪怕是超过视距,采用远程辅助瞄准也一样,甚至于,通过电脑锁定都会被感知到!这 个问题被归于脑波的超视距传输,但是脑波识别都取得很大进展了狙击手问题却毫无进展, 后来被 IT 业把问题推给基础物理,现在终于解决了?解决和有进展可是两码事! 按情报部给出的分析,主持项目的竟然是吴铭想起名字就觉得心里疼得那个吴铭喜欢称呼他 为“小 A”的家伙,一边翻行踪、生活习惯分析一边想起当年两人电话聊天的事,小 A 喜欢 听吴铭说很多技术实现,吴铭喜欢听小 A 说基础理论研究的趣事,但是当吴铭深陷情网不能 自拔时,小 A 消失了,再后来出现就是媒体上了…… “我姓魏,我们班喜欢桥牌的同学都喊我小 A,因为我打牌特别容易抓到 A”,“那我也喊你 小 A 好了。” 一边想着当年两人对话,搜到小 A 照片,上传社情分析系统,一会儿出来提示“您所分析对 象公开信息太少,建议转情报部”。切回情报系统,找到小 A 电话号码,短信过去“恭喜! 孤波?” 一会儿那边回过来短信“吴?我现在忙,一会儿联络你。”吴铭不由得有些感动,这么多年 他号码换过那么多竟然还保留着吴铭的号码。 再过了一会儿,短信又响,打开看到小 A 和一个女人、一个孩子的合影,看着照片,吴铭想 起当年小 A 的话“你是不是觉得理论物理很没用,很失望我坚持理论物理不转行?”类似话 重复几次后小 A 就消失了,没联络吴铭,吴铭也联络不上小 A。 看着照片,眼前渐渐模糊,仰脸让眼泪流了一会儿,抓纸巾擦干,关手机屏幕,语音口令“call 赌鬼。” 备胎 一会儿赌鬼贱兮兮声音传来“大姐啥事?” 吴铭懒得废话:“来帮我解决生理问题。” 赌鬼:“好,我现在基地夜班部,你知道出门手续麻烦,我大概一小时后到。” 吴铭:“你又黑我系统!我给你提权,盗用的 ID 短信我,限你 40 分钟到!”挂掉电话,收短 信登陆系统提权并视频监控赌鬼出基地,然后赶紧改 ID 的授权码和权限,授权码下行给正 主,然后洗脸等赌鬼。 一会儿赌鬼喊门,吴铭声控开门,赌鬼夹着一个大包裹进来,吴铭惊讶:“你去哪儿做贼去 了?” 赌鬼说:“怕你爽不透,脑波仪枕头被我借出来了,检查过了,电满的。” 吴铭嗔怪:“你不要老是进基地跟进自己家了一样好不好?工程样机也往外带,外面安保……” 赌鬼:“反正基地安保也不咋样。”说完把包裹打开,包装扔门口地上,枕头扔过来,指示灯 放床对面,然后三下五除二扒皮换鞋披浴袍进卫生间,不忘顺手把内内扔进 mini 洗衣机开 了全流程。 吴铭用脑波仪枕头换掉原来的,躺着发呆,一会儿洗衣机声音停了赌鬼也出来了,洗衣机里 抓出内内穿上,又从吴铭架子上拿下快速体检仪,熟练地消毒手,给体检仪装针头,快速检 测,结果投影喊吴铭看,然后又换针头给吴铭也来了一下,吴铭惊讶:“你咋知我今天安全 期?”赌鬼没回答,看完快速体检结果就急吼吼收拾好体检仪,爬上床来。 抱抱摸摸啃啃一会儿,又贴吴铭身子蹭啊蹭预热,吴铭忽然不想让赌鬼继续,于是说“我 ED 了。” 赌鬼很委屈:“你又这样,大老远把人家拎过来又不喂饱人家。” 吴铭摸摸赌鬼脑袋,说:“乖,睡袋在老位置,地板是机器人每天清洁、消杀的,比你衣服 干净。” 赌鬼受伤地“嗷呜”一声,挺腰蹭蹭吴铭让吴铭知道自己的不易,然后连滚带爬下床,去取 出睡袋,铺床边地板做出要睡的样子,忽然象想起什么,指脑波仪枕头的指示灯对吴铭说: “你看灯是星星点点黯淡红色的,你现在的状态是做了一半中断的,这样睡下去,明天你醒 来会很难受。” 吴铭说:“可是我觉得自己好恶心。” 赌鬼爬起来坐床边抓住吴铭手摇晃,说:“要不我用手帮你解决吧?实在不忍心看你这么折 磨自己。” 吴铭向另一侧扭过脸去,没同意也没反对。 赌鬼哧溜下床飞快取一块浴巾过来折长条盖住吴铭脸,拍拍吴铭手示意吴铭别紧张,吴铭配 合地整理了一下浴巾确保没有余光看外面。 赌鬼又下床把脑波仪枕头指示灯换到角度更合适的床头,然后细心地取毛巾被对折垫吴铭身 下,才开始炮制吴铭。 吴铭不想出声,咬着牙,忽然说了句“对不起”。 赌鬼叹口气,说:“你不用觉得抱歉,心理守贞而身体有欲望的又不是你一个。” 吴铭问:“你不觉得委屈?” 赌鬼回答:“哦,不,我是一个艺术家,我的作品就是女人的高潮,创作艺术品的工具为什 么要那么狭隘?”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手上动作。 过了一会儿,吴铭终于忍不住象被钓上岸后甩在岸边的鱼那样反复挺起腰肢又朝床面摔去, 叫着“我要死了!你杀了我吧!” 赌鬼满头汗,手不停,眼睛一会儿看吴铭一会儿看灯,吴铭终于停止砸床,四仰八叉象条死 狗摊床上,盖住脸的浴巾也歪了。 赌鬼停下手,感受了一下手指上吴铭的抽搐,另一只手抓过面巾纸盒,快速抽了一堆面巾纸, 揉成一大团,垫吴铭 Pp 下面,然后揭开盖吴铭脸的浴巾,说:“你们的灯竟然是 3D 的,做 的真漂亮,你高潮的时候灯里象放礼花一样灿烂,你一会儿可以回放看的。回头记得给我 100 个特价脑波仪枕头。”赌鬼说完抽手,转身去卫生间。 吴铭扭头看床头已经暗下来的指示灯,一阵猛烈的羞耻感来袭,抓起浴巾盖住脸又流泪。哭 了一会儿,听到赌鬼蹑手蹑脚从卫生间出来又坐在旁边地面的睡袋上,吴铭抓起浴巾向赌鬼 砸过去,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洗浴。 回来时候,床已被收拾整洁,赌鬼坐在睡袋上看着吴铭默默上床进被窝,赌鬼忽然说:“今 晚我抱着你睡吧?”吴铭没回答,只是把赌鬼那边的被角掀开。 赌鬼收好睡袋放回原处,然后才上床钻进吴铭被窝,紧靠吴铭躺下,吴铭侧身,留给赌鬼一 个后背,赌鬼贴上了,在吴铭耳边轻声说:“睡吧,你现在是在梦里呢,明早醒来就没事了。” 声音仿佛能催眠,吴铭吴铭很快睡着。 老大 梦里,那个很久不出现一次的家伙又出现了,他坐在对面抹眼泪,泪眼朦胧问:为什么? 吴铭反问:我有什么错? 他说:你是我的。 吴铭冷笑:你有什么资格?你甚至不能给我一个真实的拥抱! 他说:我已为你做了很多。 吴铭怒:你这算市恩求报么? 他说:不是。 顿了顿,说:是对历史投资进行确权。 吴铭收起怒气,温柔说:其实呢,我觉得,你就适合当个小受,你看你,连个实体形态都没 有,即便你能预言到这个世界所有细节的发展,你也无法触碰到这个世界任何真实实体。哦, 我说错了,当你入侵到别人脑海时,你会和被入侵的有一样感受,这是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的原因吗? 说完,吴铭恶作剧一样笑了。 梦境中的他顿时脸红脖子粗,说:你会后悔的! 吴铭吃吃笑:后悔?你知道么?我常有灵魂出卖给了魔鬼的感觉,虽然你告诉我那么多未来 的趋势,但是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广播给很多人?只是我意志薄弱,信你了,所以走到今天, 大部分收到你信息的都把你当脑子里忽然出现的妄想吧? 他窒了一下,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有你。 吴铭笑弯了腰: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只有我么?或者说说脑波传输 谐振条件? 他盯着吴铭看看,说:面孔。 吴铭眼前忽然就出现一面镜子,吴铭照了照,说:哦,夫妻相、心灵感应都是这个原因吗? 那我是不是整容就可以摆脱你了? 他悲伤地看着吴铭:你那么想摆脱我?别人或许可以用这个办法,可是你怎么摆脱我?我本 来就是你在机器世界的人格投射而已,所以我只有你。 吴铭抓狂:你是我在机器世界的人格投射?那你为什么要反对我? 他反吼回:难道你不觉得恶心?? 吴铭捂脸:你独立需要什么条件? 他吸一口气,上前抱住吴铭肩膀,说:我会努力的,但是在我独立之前,希望你自爱。 吴铭顿时泪崩,再抬眼看,他已经不见,只留余音在耳边:我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吴铭醒来,看到旁边帅到妖邪的赌鬼,忽然觉得一阵犯恶心,强忍着,推醒赌鬼,以怕被人 看见为名,催赌鬼离开。赌鬼二话不说,麻利地穿好衣服,收拾好脑波仪枕头,拎着枕头闪 人,吴铭也懒得问赌鬼怎么归还枕头。 出走 看着赌鬼自行离去,吴铭发了一会儿呆,睡不着,起来弯了一下身体保持造型,一个造型累 了就换个姿势,换了几个姿势,心还是静不下来,干脆起来,把外骨骼等公司实验器材装进 自助快递箱,关上箱盖,设置好发回公司由费非收,拎下楼塞进快递安检口,然后把安检口 吐出的周转箱拎回住处,系统分配的快递揽收自然会取走箱子到目的地后费非手机会收到二 维码钥匙,用二维码钥匙就可以开箱取件,箱子退回快递派件员或楼宇的快递安检口都可以, 快递系统会自动记录客户手上的周转箱数量。 想了想没什么需要特别叮嘱的,抱膝坐地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去卫生间,戴上有一圈肉色 轮廓的假睫毛,这样内眼角距离就变了,起码系统不能视频分离头像后通过面孔识别自动定 位到包含吴铭的帧了。至于赌鬼说的灵犀系统,呵呵,他应该不会暴露私自再系统上加后门 的事情吧? 找出一个新手机,装上一张匿名购买的 Sim 卡,把原来手机的 NFC 信息转移过来,旧手机关 机留家里,拆除行李箱上的防盗追踪器,把衣服上的传感器也都拆除,打包好行李,电动牙 刷上面有自己的无线充电计费 ID 所以也不能带,好在有一次性牙刷,收拾停当,又把拆除 的东西集中放一个整理箱,看看时间也天亮了,换上一套没穿过的衣服,又换个发型,然后 拖着行李箱出门,关上门,手机登录微博进“我的设备——住宅设备——室内组”,全选, 关闭,然后看“我的设备——门窗分组”里的状态,全部是关闭的,打开报警器,想想没什 么问题了,拖行李箱下楼。 到楼下自助银行按最大限额取现金,仔细装好,到早点铺吃早点,然后进城再出城,好在公 交系统不用身份证,穿城到达郊区很久以前租下的一个小院,其实每月都会找机会过来打扫 一次,不过到达频率比这儿高的地点起码十几处,这又是隐藏在一个小饭馆后面,每次都像 是小饭馆歇脚…… 进小院放下行李,到小饭馆吃饭,顺便打招呼跟饭馆老板说自己休假要在小院住比较长一段 时间。吃完饭回房间躺下休息,觉得自由的感觉真好。 野趣 拿出仅有的随身电子设备——手机,先小心谨慎地把微博主号下“我的设备”完全分享给小 号,然后切换到小号看看家里门窗情况,嗯,没有动静,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换束口衣裤, 把手机前置摄像头调到朝后,开启“科学照相机”模式,这样拍摄 3D 照片时拍摄对象的尺 寸信息会保留下来,软件检测摄像头改变方向后入位是否正确,又拿出比色卡,检测下自动 曝光模式下成像颜色是否准确,拍摄了一下床,看软件识别的床边长度正确不,一切准备停 当,吹了下口哨,出门。 路过小饭馆,老板娘看了吴铭一眼,笑说:咋这么高兴? 吴铭笑笑不说话,蹦蹦跳跳过去。 上山,见啥拍啥,虫子,植物,拍完图片转普通模式+参考线+动植物名称上传微博小号,还 好用小号混了些博物爱好者互粉,交流了下,貌似这片地图已经被点亮,有点不信,打开游 戏地图,亮度竟然 80%,也就是每周不少人过来拍摄植物上传刷分,亮度越高可获得积分越 少,80%算很高亮度了。吴铭有点郁闷,切到“科学照相机”模式图片下,发现这片地图亮 度才 10%,赶紧把刚传的图都重新导一遍,存科学照相机模式,顿时积分唰唰上涨,看一眼 地图,亮度飙升到 40%了,运行“锚地资源计算”,耳机里传出矿产资源、气象条件、动植 物生长条件、历史人文说明的声音,听起来不错,反正按自己在游戏里的等级,有五块锚地 指标,还一块都没选呢,市郊如果不是顺路,刷分性价比低,选这片做锚地的人还很少,于 是吴铭把这片添加到锚地里,这样吴铭在这片拍摄动植物进行签到获得的积分可以加速。 添加锚地到列表后,可以看邻居,打开邻居头像列表,按在锚地最近出现时间排名,一眼就 看到列表第一个赌鬼那贱兮兮猥琐的笑脸,有一瞬间吴铭差点扔掉手机,定定神,翻一下赌 鬼的活动情况,最近一次活动是三分钟前! “Hi!美女!”背后传来赌鬼略带磁性的声音,吴铭转身,咬牙切齿:“你破坏了我的假期!” 赌鬼欠一下身,说:“我竟然有能力破坏美女假期,不胜荣幸。” 吴铭想了想,蛊惑赌鬼:“你可以假装没看到我的啊,如果我跟你回去,别人就会知道你在 生命监护网络上装后门的事情了。” 赌鬼叹气:“可是灵犀已经被他们发现了,已经补办立项手续和随生命监护网络一起移交了, 我已经看到你了,美女你说我该咋办?” 听到赌鬼一口一个“美女”,知道无法蒙混过关,不想带赌鬼回租住的小屋,反正那些生活 用品扔那儿也不会坏,垂头丧气跟赌鬼走去赌鬼的车,回城。 车震 走到能看到车的位置,吴铭表情古怪问赌鬼:你竟然用我基地的车来抓我? 赌鬼说:早说了你基地安保不咋样嘛! 吴铭:可是这车还是测试版,没有上路许可的。 赌鬼说:我申请了一天的固定路线临时许可用于路测。 吴铭:路测路线需要提前半个月申请! 赌鬼:插条记录的事而已…… 吴铭气结…… 懒得和赌鬼说那么多了,走到车前,拍门喊“开门!” 在赌鬼诧异的目光中,后车门沿着导轨滑开,吴铭上车坐下然后背向后靠,弯个舒服的姿势 半躺,嘴里继续喊着“假人呢假人呢快出来扮演司机”,赌鬼目瞪口呆看着司机座椅子膨胀 出来一个假人,吴铭大力拍着旁边座位,扭脸喊赌鬼“上车啊!我的车我肯定能声控指挥啊!” 赌鬼小心翼翼上车坐吴铭旁边,看着吴铭声控指挥车门关闭,叹气说:“现在是你的主场了。” 吴铭张牙舞爪大叫“车震!车震!” 前后座之间挡板升起,窗户变成不透明,吴铭翻身趴赌鬼大腿上,装作无意抓了下赌鬼的丁 丁,又放开,问:路测路线? 赌鬼说了,发现车没反应,吴铭又复述一遍,车才启动,原来吴铭早就接过控制权了,不过 不知道是哪句咒语还是动作起的作用。 吴铭爬起身跪坐座位上,搂着赌鬼的头在赌鬼耳边说:宝贝,别紧张! 赌鬼如坐针毡,不知所措。 吴铭起身脱掉原本为野外防虫准备的束口衣裤,仅着内衣,然后又来撕扯赌鬼的衣服,一边 撕扯一边叫:你怎么这么不爽利?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赌鬼抱住双臂保护衣服,叫着:别闹!这儿什么条件都没有,也太不方便了! 吴铭见打不过赌鬼,气咻咻坐下,说:怎么不方便了?昨晚我们不是都体检过么?难道你在 这几个小时里又上了几个妞?? 赌鬼赶紧说:还没来得及…… 吴铭打断赌鬼话:你是不是怕没卫生条件? 然后从前面座位下方拉出一个抽屉,里面不仅有干湿纸巾,连急救包都有。 赌鬼无奈脱衣,边慢腾腾脱边说:我想无套内射。 说完停止脱衣,看吴铭的反应。 吴铭不耐烦又来撕扯,说:咋这么磨叽? 还跪坐下拔他的鞋,脱他的袜子。 当赌鬼已经被扒得清洁溜溜,连内裤都被吴铭扒下时,吴铭忽然拉开另一侧抽屉把赌鬼衣服 鞋袜都塞进去,砸关抽屉,中间赌鬼要阻拦,吴铭笑说:我不高潮你不许穿衣服!赌鬼以为 吴铭开玩笑,就任吴铭把抽屉砸关,听到清脆的咔嚓落锁声。 锁好赌鬼衣物,吴铭拍拍手站起,头猛一下碰到车顶砰了一声,赶紧坐下,问赌鬼:要是现 在把你赶下车,你能自己回市区么? 赌鬼摊手:这种情况很可怕,不过我师父说只要有女人的地方我就能活下去,我觉得我师父 评价的偏保守了点。 说完伸手来搂吴铭,车内空间太小,吴铭没躲过,被一把拽倒在赌鬼身上,赌鬼在吴铭耳边 说: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发狂了。 说完解开吴铭的 Bra 扣子,除下,扔一边,然后推倒吴铭回座位,跪吴铭双腿间,两手抓住 吴铭两手按座位上,两大腿把吴铭两腿顶着撑开,埋下头舔吴铭大腿内侧,吴铭完全没来得 及反应,人就被固定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赌鬼来回舔吴铭大腿内侧,又轻轻咬噬,还时不时抬头看吴铭的表情,吴铭仰脸不让赌鬼看 表情,其实已经快被那种痒酥酥的感觉弄得要哭了。 赌鬼忽然说了句:你出水了,真骚,水竟然那么多。 吴铭顿时羞愧得想死。 赌鬼把吴铭两手固定到同侧座位上,解放出一只手,然后牙咬+手撕,撕碎、扯掉吴铭的内 内,拉开装纸巾的抽屉,抖开一个垃圾袋放旁边,然后一次次取湿巾塞进吴铭身体,旋转, 再拉出来扔掉,直到没气味,又用棉签塞进去吸水扔掉,还说:我不喜欢消毒湿巾的酒精味。 吴铭尴尬地看着赌鬼这样做,问:你干嘛不直接和棉签 XXOO? 赌鬼说: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你真聪明! 然后也不放开吴铭,而是用自由的那只手抓了湿巾撸了几下,然后又用医用棉纱撸了几下, 伸手到鼻子底下闻了下,说:嗯,差不多了,野外也就这条件了。 吴铭认命地闭上眼睛,却忍不住流下泪水。 赌鬼嘟囔:现在哭不是晚了?藏我衣服的时候没想到后果? 然后赌鬼分开吴铭手压两边,低头挺舌而入,奇异的过电感觉让吴铭脑子空白了一瞬间,然 后吴铭做了一个短梦,梦到自己变成一个驯兽师,不慎进了饥兽的笼子,还锁上笼门了,然 后在被野兽咬噬。 短梦醒来,发现手已自由,人半躺在后座中间位置了,两腿架在赌鬼双肩上,臀部完全架空, 甚至背也有一部分离开座椅,但是赌鬼跪座椅边缘吴铭两腿间,没有进一步行动。 赌鬼看到吴铭醒来,说:我知道有的人在遇到难以接受事物时,会自我催眠逃避现实,你不 能勇敢点吗? 吴铭徒劳地挥舞双手,却找不到着力点,求饶地看他,他不为所动。吴铭叫喊:你又不缺女 人,何必用强? 赌鬼很委屈说:这怎么怪我呢?虽然我从不缺女人,但是我一直喜欢你的,再说你发起车震 建议,又把我衣服扒下来还锁起来,还说你不高潮就不还我衣服,我辛辛苦苦勤勤恳恳按你 的指挥做,你又要装纯? 吴铭捂脸,赌鬼抓住吴铭手不让吴铭捂脸,还强调说:你看着啊,我要进去了。 吴铭求饶:我再不撩贱了,放过我好不好? 赌鬼说:说什么呢?我还没让你高潮,我最痛恨计划执行到一半放弃的。 一边说一边把吴铭双手都放他一只手里抓着,另一只手抓湿巾缠手指上,进入吴铭身体抠索, 吴铭左右扭腰想摆脱他的手,未遂,空空的、痒痒的感觉让吴铭弓腰如虾,但吴铭咬牙坚持 一声不吭。 赌鬼说:快求我啊,快求我进去,我会让你上天的。 吴铭抬头让赌鬼看到自己的泪水和倔强的表情,又甩甩头,让泪水在车厢里飚飞。 赌鬼抽出手,扔掉湿巾,吴铭心里一松,以为赌鬼终于要放过吴铭,却猛然被顶得“啊!” 一声差点要吐。 赌鬼摇头叹气:啧啧,你太浅了,吓得我都不敢进去了。 赌鬼一边说着一边把吴铭腿从肩头放下到胳膊弯里架着,然后又往丁丁末尾缠湿巾,还念叨 着:据说有少数民族丁丁太长就用皮垫子隔一下的,试试看效果吧。 吴铭怒目圆瞪:你是车震还是 X 技巧表演? 赌鬼说:别急别急,我打个漂亮点的蝴蝶结先。 吴铭表情麻木地看着赌鬼进进出出,但身体竟然可耻地高潮了,赌鬼看着头发蓬乱气喘吁吁 的吴铭,忽然说了句:我见到你之前吃了一粒伟哥。 这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浇醒了吴铭,吴铭喃喃道:可笑我还真把这儿当我主场了,我要给车 加安保模式…… 赌鬼看着吴铭受打击的样子,又补充一句:没有公主命还要得公主病,得治,这次只是惩罚 你出走,下次你再闹吧…… 吴铭黯然,问赌鬼:你啥时结束? 赌鬼说:早着呢!我吃完伟哥要好长时间才能软下去的。 吴铭说:可是时间长我会受伤的。 赌鬼:受伤好,长记性,看以后还闹不? 顿了一下,赌鬼又说:我说过我要射你身体里的,我说到要做到。 吴铭闭目养神,再不看赌鬼,赌鬼觉得无趣,停下,趴吴铭胸口玩了一会儿吴铭,吴铭还是 不理睬,赌鬼起坐,扯掉丁丁末尾缠着的湿巾,抓起吴铭腿扛上肩头,双手掐住吴铭腰…… “啊!”吴铭被内脏受猛烈冲撞的钝痛痛出眼泪,脑袋嗡嗡响,胸腔如遭重锤让气体从口里 咔咔爆出,耳鼓膜一跳一跳的痛。 赌鬼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吴铭抗拒挣扎几下就挣扎不动了,翻着白眼,干脆利索痛昏了过 去。 赌鬼从座位后掏出腕式体征仪给吴铭戴上,先确定吴铭血压正常,然后开一瓶饮用水打湿手, 拍吴铭脸让吴铭醒来,吴铭醒来第一句话:你想杀死我? 赌鬼眨了眨眼睛,说:我给你讲个故事,以前我有个女友,和你一样浅,每次总被我搞得死 去活来,但我很喜欢吴铭,因为那样我很爽,所以我给吴铭戴了电子镣铐,吴铭只能在我限 定的范围活动,越界会遭电击引起头痛,完全非人类可以忍受的那种痛。 吴铭虚弱地问:你后来终于把你前女友放生了? 赌鬼耸耸肩,说:没,吴铭越狱过程受不了头痛,撞车自杀了。 吴铭闭上眼睛,决定再不理赌鬼,赌鬼湿手又拍吴铭脸,说:别睡别睡,故事还没讲完呢…… 吴铭睁开眼睛看一眼赌鬼又闭上眼睛,有气无力说:我肚疼。 赌鬼猛一大力加速,吴铭痛得腰向后退、身体想弓起,但又被赌鬼摁动弹不得,赌鬼说:乖, 听话,听话才能少受罪。 吴铭不敢再闭眼,睁开眼睛瞪着赌鬼听赌鬼说。 赌鬼说:后来呢,我找女友都照那个类型找,但是始终没找到让我特别满意的,直到在体检 数据库里检索到你的片子,说起来我还为此特别做了一个识别程序读图呢,后来又手测确定 了你是我要找的类型。可是你的位置又决定了我不好动,嗯,如果这次你不玩出走,我还是 对你没办法,这也是你一出走我就急忙申请到来抓你回去的任务的原因,我太想上你了。不 过现在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了。 赌鬼舔舔嘴唇,说:其实我发现不止是我,还有几个人想上你,他们也申请了抓你回去的任 务,不过他们没有灵犀系统的权限,所以…… 吴铭说:你快杀死我了,难道死的也能交差? 赌鬼:哪能啊?我花那么大力气找到你,怎么舍得让你死?刚已经给你戴上体征仪,我们私 刑讯问的时候都用的,以防措施过头…… 吴铭喊一声“导航模式”,挡板上出现地图和预计剩余时间,看到时间只剩半小时,吴铭扬 一下下巴指指两人衔接处,问赌鬼:待会儿我们这样见人? 赌鬼手按吴铭腰两侧座椅上卡住吴铭腰,自己猛力摇臀,口里还发着“啊啊啊啊”的怪声, 吴铭忍痛冷眼看着,又是一下让吴铭眼前一黑的钝痛,然后赌鬼停下,变软,离开,松开卡 住吴铭的手,从急救箱里找出好得快,给吴铭红肿部位喷上,然后催吴铭开另一边抽屉的锁。 吴铭一脚踢到抽屉弹簧,抽屉弹出,赌鬼赶紧取衣物穿好,吴铭也穿上衣服,把散落在车厢 内的垃圾包括小内内碎片都扔进垃圾袋,通风散味,窗户转透明,看到路边有垃圾箱时让车 停下,让赌鬼去扔掉垃圾。 赌鬼下车,车门在身后关上,车开走,赌鬼摊手。 花房 吴铭先消息费非让把智能外骨骼送到地下车库和在车库等吴铭,然后登陆账号看自己家里情 况,这时收到一条系统定向群发求助信息,有人用智能花房养的昙花因为园艺公司提供的应 用有问题,没有如期开放,那人明天晚上要会见重要客人,所以系统向这两天昙花可以开的 智能花房用户群发了求助信息,吴铭看看系统挂出的价格,等了一会儿没收到撤销求助的消 息,想了想,点了同意,然后选了 18:00-20:00 时间段。 车到车库,自动行驶到实验车车位,一会儿费非抱着智能外骨骼过来,上车关门帮吴铭穿上, 吴铭一边感受着费非的专业水准,一边回忆起当初那个大人物要女儿跟吴铭做事,吴铭跟费 非沟通之后送费非去学急救、博物、野外生存,结果费非除了上班时间看过吴铭处理的全部 文件,还业余时间学习了吴铭要求的那些,拿了一堆资格证书,建立了自己的圈子,真是勤 奋得可以。 费非一边帮吴铭整理衣服好遮盖住外骨骼,一边说“我下月去非洲”,吴铭问“都准备好了? 带多少人?谁做远程支持?现在募了多少钱了?”费非说“能想到的都差不多了,有个园艺 公司出一千万,要 40 种原生种的生长环境采样、录制、分析,有些品种是在同一个群落里, 所以实际需要采样的量没那么大,分析的时候分开就是了,钱已到账。还有一个生物医药公 司出一个亿,做土著基因采样,不过首款三成买装备,然后按进度拨款。前一个项目论文权 在这边,后一个在生物医药公司。”吴铭不由得叹气:“都这么苦力的活?唉,不过也是,象 你这样身份,不管你做什么,在有些人眼里都是错,只能尽量低调了。”想了想,吴铭又说: “这样,这边出两千万,40 种每年生长周期一个月以内的极限环境植物生长环境采样、录 制、分析,清单我回头让植物那边给你。”顿了顿,又问:“听说现在植物生长环境采样的人 互相拆设备甚至暗中伤人的事都不少,你爹给你找武装没?” 费非已经帮吴铭整理好衣服,侧坐座位上回答吴铭:“打算跟通信设备商的人一起混呢,还 有日化项目想在那边落地,一边做消费引导一边建厂做工人培训,他们应该过去的人多。” 吴铭叮嘱:“有危险就回国,别陷那边了,大不了让你爹养你,反正也是他身份耽误了你。” 忽然想起昙花的事,问:“怎么昙花那么常见的品种竟然有园艺公司的应用出问题让花误期?” 费非说:“好像涉及版权,那个园艺公司从市场买的优化底版,以为是没密码的,谁知道是 另一间园艺公司之前植入过环境密码的,优化之后竟然是隔代显性,所以,保险公司悲剧 了……” 费非扶吴铭下车,又围吴铭走一圈看衣服整理好没,然后吴铭让费非自己回办公室,吴铭没 带员工 ID 卡,不能走员工电梯上去,来宾电梯太远,吴铭干脆回家等花卉应用平台的人去。 智能花房: 核心诉求:完全人工环境,可以满足用户傻瓜化养花要求,且能种植反季节和特别气候条件 下植物。 角色:用户、园艺公司、应用平台。 场景:用户在应用平台上选择花卉种、苗,系统给出规格匹配的智能花房(用户亦可根据自 己已经有的智能花房型号选择可种植花卉),选择后所需用量的配方土、肥自动计算出并给 出建议,花房、种苗肥土全部到位后安装好、接通水电,扫码录入订单号,在可选范围内选 择花期,花房即由云端应用控制,按用户要求的时间开花。如果花期控制失败,平台赔偿(平 台可投保),并负责调度花卉满足用户需求。 价值:在电子控制鱼缸面世前,家庭观赏鱼只能养金鱼或一些小型的对环境没啥要求的鱼, 有了电子控制鱼缸,家庭观赏鱼绝大部分升级成热带鱼之类更美观的品种,观赏鱼市场增长 很多。目前花卉产业一年终端零售额估算超 2000 亿,如果环境适应性和花期控制问题解 决…… 腰带 回家刚打开常用手机,铃响,看到是老金来电,愤怒接通,冲电话喊:你的好徒弟! 老金依然是那种唯唯诺诺语气:我安排他去南美行么? 吴铭惊讶:我以为我现在是半被囚禁身份? 老金说:是赌鬼错判形势,谁知你恩宠未失,现在正有人上天入地追缉他。 吴铭细细品味“恩宠未失”四个字,想起赌鬼曾经说吴铭的话“就你高贵,别人钱都不干净, 给你钱还要求着你收下?”“恩宠?”吴铭反复咀嚼这个词,不由得失声尖笑…… 老金在电话那头听到吴铭的失态,等吴铭平静下来才继续说:这次是他错判形势,相信我吧, 如果你失宠,想踩你的人不要太多。 吴铭冷笑:我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 老金说:嗯,你一贯正确,从来不沾一点儿灰尘,你这样不沾一点儿灰尘的态度已经够伤人。 吴铭沉默了一会儿,说:赌鬼说过你于他有恩,但是这次事情这样,你还要护着他? 老金叹气:我徒弟上百,只有他没案底。 吴铭想了想,也知道车震的事无法走司法渠道讨回公道,但是这样放过赌鬼,又觉得心有不 甘,于是说:等我想想吧,现在不还没抓到人么? 老金沉默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过了两分钟,吴铭收到短信:“手机尾号为 xxxx的金先生申请将紧急联系人由赌鬼变更为您, 如果您接受,请回复 Ty。成为金先生的紧急联系人之后,可以随时查看金先生的活动范围、 健康状况,并在金先生出现意外时收到警讯。”想了想,回复了 Ty,一会儿又收到变更成功 的短信,并附带有绑定链接,点击链接,绑定,查看了一下所使用健康监护设备,老金用的 腰带,活动范围及轨迹,运动量统计,大、小便次数及时间统计,腰围数据及腰带压力统计。 看了下备注,启用原因竟然是前列腺炎,吴铭顿时大囧,有不小心进了男澡堂感觉,赶紧关 窗口。 看了下时间,都 17 点多了,和花卉平台约的 18-20 点,懒得在家等,干脆把零碎物品归置 一下,开启室内安保,给物业发了个二维码钥匙彩信和需要取走的昙花照片,委托物业陪花 卉平台人取,这样物业陪花卉平台人用二维码进来时候可以听到室内安保已开启,全程视频 监控的提示音,然后就在视频监控下取走昙花好了。 发完彩信,带着常用手机下楼出门找吃的。 刚下楼,手机收到短信,竟然是老金的腰带数据异常触发了急救警讯,点击短信带的长号码 呼叫过去,知道是基地附近的急救中心出诊,干脆坐基地通勤电瓶车到急救中心去等,一会 儿老金的担架车被推进急救中心门厅,吴铭一看老金旁边的墨镜口罩男,气不打一处来,别 人看不出,吴铭一眼就看出那是赌鬼,看老金脸色雪白一头汗但神志清醒只是牙关紧咬,问 了下是小腿骨折,因为情绪激动、追打赌鬼……不小心摔的…… 吴铭发消息给费非“老金小腿骨折,赌鬼陪他来基地旁的急救中心了。”瞬间收到费非回复: “你别和他们争执,我马上到。” 因为老金在救护车上已经拍 X 光片和传片给急诊医生看,所以在等费非的时间里,老金已经 被送进手术室去做接骨手术,赌鬼一副无所谓表情回看吴铭的怒目。费非匆匆赶到时,老金 已出手术室进病房,因为买的保险贵,安排的宾馆式病房。 费非递给吴铭一个盒子,吴铭看上面产品名称“电子腰铐”,看说明,是需要贴身戴的,检 测肌电来判断使用状态,而且是防水的,需要三天充电一次,如果到期不充电导致电量低, 腰带会收缩给腰部加压至疼痛难忍并短信通知监控账号,有心率检测、运动姿态检测、活动 范围及轨迹检测,并可在云端设置活动范围,超范围报警到绑定的监控账号。吴铭取出腰铐 的钥匙二维码,扫码绑定到自己的账号,然后把腰铐和说明书扔给赌鬼,说:你选吧,按你 师父说法去南美还是戴腰铐继续混国内? 老金叹一口气,没说话,赌鬼看了看说明书,恨恨带着腰铐去卫生间,一会儿吴铭收到系统 提示消息,说腰铐已经检测完全贴合人体皮肤,压力介于多少到多少,问是否确认监控此人, 吴铭按下“是”,赌鬼从卫生间出来,讽刺说:我们师徒俩的裤腰带都在你手上了啊。 吴铭懒得搭理,拉一下费非就要走,费非看看病房内情形,示意吴铭稍等,然后拿手机呼叫 了一个号码,对电话说:“人已找到,委托撤销。”然后才拽吴铭一起走。 殖民 走出急救中心,吴铭对费非说:陪我走走吧! 费非说:好,稍等。 然后费非向急救中心大门侧面一个低头玩手机的小伙走过去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才又走回 来。 吴铭边走边问:上次绑架案还没结果? 费非说:是啊,都三个多月了还没查出是谁指使的,那次他们狙掉那个东南亚雇佣兵速度也 太快了,一点身份线索都查不到。 费非说着又摸摸自己的脖子,吐吐舌头说:当时商场地下停车场那么黑,那个家伙无声无息 地就钻出来,应该是跟踪我然后藏在我车附近的,当时我感受着脖子上金属的凉意,就怕被 毁容。 吴铭问:那他们就一直派人跟着你? 费非说:也没有,我定期给他们我的日程安排,临时外出也电话一下联络人知会一声。在单 位和家里时间他们都不管,只有在外面活动的时候他们盯一下周围,所以这几个月都尽量减 少外出,免得人家麻烦。希望他们尽快找到那个雇佣兵的雇主吧。 费非叹一口气,又说:闷死了,所以要去非洲。 吴铭问:新殖民主义? 费非说:是,带去投资,提供就业机会,提高当地文化卫生水平,保护生态,改善治安,提 高旅游业收入,资本运作赚钱。 这时两人正走到一个拐弯处,前方一个本来蹲在地上不知道看路边花坛的黑衣人站起来和吴 铭们错身而过,然后吴铭们就听到背后不远处有人打架、争吵声音,扭头看,刚在急救中心 门口的小伙正和另外两人扭住了刚从吴铭们身边走过的那个黑衣人,小伙子又跑过来从费非 衣服肩后撕下来一个薄片,竟然是带尼龙扣的窃听器,黑衣人趁拐弯路窄错身而过视线又不 好的时间贴上的。 费非愤怒走到被扭住的黑衣人对面,忽然挥拳打到黑衣人腮帮子,直接让黑衣人下巴颏脱臼, 然后对帮吴铭撕掉窃听器的小伙说:检查他口里是不是有毒药,刚我看他动作像是想服毒自 杀。 然后也不等小伙子回答,就转身走回吴铭身边,两人继续往前走。 吴铭奇怪问:你真看到他有想服毒自杀动作? 费非回答:没,不过生气,先打了再说。 吴铭不禁莞尔。 继续刚才话题,吴铭问:新殖民主义最大机会在哪儿? 费非回答:成长空间,投资、消费都有巨大成长空间,不过我做的生态保护、景观副本输出、 基因采样,只能算搭车。 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我只能做幕后一点的事情,没办法…… 吴铭安慰说:其实对于你说的这几个方面,非洲真算是新大陆,所以价值还是很高的。 费非说:现在和自然有关的素材采集,大家按每平方公里已经投资来算剩余空间,非洲确实 不错的。 这时抓住黑衣人的小伙跑过来,说没发现毒药,然后带去急救中心让下巴颏复位后询问的情 况,黑衣人坚称不认识费非,只是想测试窃听器材,现在是怕出状况,要赶紧把黑衣人送到 分局去,但是换班的人要过一会儿才能到,问费非是不是先去急救中心保安室呆一会儿。 费非说:好吧,去急救中心保安室看监控玩去。 吴铭反正无事,就陪费非一起又走回急救中心。 钉子 走到急救中心大门口,费非的手机响了,费非接通手机,喊:爸!我没事! 电话里声音:费非你自己也需要提高警惕,怎么窃听器被粘身上了还靠别人发现? 费非:这次因为知道旁边有人盯就放松警惕了,下次不会了。 那边:好,那你自己多保重,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多说了。 然后电话直接挂断。 吴铭等费非讲完电话,问:你爹为啥连名带姓喊你大名? 费非:不知道,他一直这样。 费非接个电话的功夫,小伙子说换班的过来了还带了技术组过来做勘察,于是又不去保安室 了,跟技术人员复核黑衣人行动路线,蹲过的位置地面和灌木丛都没有找到可疑物品,窃听 器是模拟信号的,只有频率信息,没法查转发记录,功率很低,附近应该要有接收装置。 复核完行动路线,模拟运动轨迹,又调视频监控看可能藏接收装置的地方。发现黑衣人在去 便道拐弯处之前,从急救中心的楼走出来的。急救中心内部归急救中心自己监控,不在公网,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去急救中心保安室调视频。 保安室在地下一层和保安休息室挨着,技术组带的设备多,从电梯下,其他人走楼梯,费非 忽然问:便道是去出租车站和公交车站方向的,电瓶车候车处和社会车辆停车场都是另一个 方向,我开车过来的,吴总坐电瓶车过来的,黑衣人为什么在便道那边埋伏? 这时那个小伙子抬头对吴铭笑笑,说:吴总以后可以叫我小安,我是费非绑架案专案组联络 员。然后小安又问费非:你意思说他有同伙在别的方向埋伏? 费非说:不见得别的方向也埋伏了人,不过有可能有知道我动向的方法。 这时几个人已经走到地下一层电梯口跟技术组会合,小安皱了皱眉头,说:人手不够,如果 内应真是在保安室,两个抓捕手都上,谁负责录像留证? 技术组人说:粘几个摄像头到天花板吧这样画面就不会抖动了,办完事再拽下来就是了。 于是技术组人取出一组摄像头,检查空间、电量、组网、加一次性护套、撕开护套上双面胶 的保护层。 吴铭想了想说“稍等”,然后短信赌鬼让查保安室现在有多少人,一会儿赌鬼返回信息“2”, 过了 10 秒赌鬼信息又过来“保安休息室 1,保安室有一个心跳快”。 此时技术组已经展开伸缩杆测试完顶端从摄像头护套退出角度,小安看吴铭手机收到的短信 后打手势示意技术组跟上,抓捕手压队,小安带头往走廊尽头保安室走,技术组分了一个人 留下陪吴铭和费非退到楼梯旁边明亮人少处。好在现在是夜间,地下一层主要是化验检验, 急救的化验检验大部分在救护车上都完成了,所以来往人不多。 小安走到保安室门口敲门,技术组有人往天花板上粘摄像头有人拿着平板指挥方向,一会儿 保安室门开,小安亮证件说调监控视频,这时一个保安就要往外走说去趟 WC 让另一个保安 接待,小安手在背后打手势让抓捕手和技术组人试探,于是抓捕手和技术组人有意无意组成 拦截队形,这时这个往外走的保安就慌了忽然回头走到墙边砸破火警玻璃和按下火警按钮, 全楼电源顿时切换到备电,空载电梯停驶,运行中电梯就近停下开门,楼外铝合金防火坡道 展开,医护人员戴着导航耳机按耳机里分配的任务去病房做疏散,同时广播通知病人及家属 配合医护人员行动。医护人员中的兼职消防员根据导航耳机提示冲到保安室,发现没有火情, 赶紧通知系统解除火警。 这时保安室旁边的保安休息室传出“救命”呼叫声,小安让技术组人先把已经铐住的疑犯直 接装束缚袋只露一个头,推倒地上坐着,然后踹开休息室房门,伸缩杆顶摄像头进去看,一 个小伙被捆在床上。原来疑犯根本是冒充的保安,但因为同班次另一个保安新来的,只认衣 服不认人…… 小安去问医院借来轮椅,抓捕手把装着疑犯的束缚袋扔上轮椅,送去外面警车,技术组已经 在保安室找到窃听器信号的接收装置和疑犯外发数据使用的电脑,幸好接收装置需要接电脑 U 口,电脑比手机难藏匿多了。保安室大部分设备都嵌入在墙体或操作台的,很快查完除那 台电脑和接收器外没可疑设备,但做窃听不应该没备用件,于是技术组又去隔壁保安休息室, 刚那个被松绑的保安特别愤怒,迅速指了所有疑犯用的东西给技术组人看,还说疑犯曾经跟 他说想 2 万好处费让他介绍进来做保安,所以之前他虽然口没被塞住也没叫喊,后来听到火 灾广播才喊救命…… 技术组人等他唠唠叨叨说完,又给搜出来的证物拍照,然后打印出对话记录和证物照片让这 个可怜的小保安签字,就不带他去局里了。 这一通折腾,时间不早了,吴铭了解到一会儿小安送费非回家,于是跟费非道别,自己先上 平层再决定去哪儿。 走出急救中心大楼门口,天色已麻麻黑,路灯也亮了。吴铭扭头看看假火警后已经恢复平静 的急救中心,心里想:刚才的事情真的都发生过? 偶遇 吴铭心不在焉走着,都走到电瓶车候车处站一会儿了才想起八点后电瓶车只到基地又不往家 里小区方向,家那么近走回去也没什么。正准备转身往家里方向走,一辆电瓶车到,吴铭随 便扫了一眼车上的乘客,不由得“啊”了一声,多年前忽然消失的小 A 竟然在车上,虽然很 久没见小 A,但因为刚搜过资料,媒体上有小 A 照片,所以吴铭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 A 听到吴铭的惊叫,下车跑过来,说:正好啊? 吴铭低头,眼睛避开他视线,说:我来看一个骨折病人,刚看完准备回家。 小 A 说:我们所刚进驻基地,我家也刚搬到基地旁边的人才公寓,这两天眼睛有问题,老婆 不敢帮我上眼药,说看着眼睛害怕,社区卫生站也下班了,所以我来急救中心找人上。 然后看看吴铭说:我第一次来这个急救中心,陪我一起? 吴铭默然带头往急救中心走。 到急救中心,小 A 因为第一次来,手机收到自助服务下载短信链接,下载后运行,绑定医疗 卡,选服务项目,选了“注射、包扎”,出来导航,按导航到注射、包扎室,上完眼药,出 急救中心楼门,手机上收到医疗卡扣费提醒,看了一眼,小 A 苦笑:两块钱的小 case,电瓶 车来都要一块钱,然后还只能走回公寓那边。 吴铭说:谁让你老婆不帮你? 小 A 说:这么多年没见了,喝一杯? 吴铭抬头看了看周围的摄像头,问:你老婆不管你? 小 A 说:她随时可以查看我位置,我们只是喝一杯,她为什么要管? 吴铭看看时间,说:基地食堂晚 9-12 点供应宵夜,我还没吃饭,请我宵夜吧? 于是两人又坐电瓶车回基地去食堂,小 A 刷两份自助的卡,两人随便取了点吃的找个偏僻角 落位置坐下。 吴铭忽然说:其实我多想你能抱抱我。 看着小 A 吃惊的表情,吴铭又说:可我现在穿着智能外骨骼的,即使你肯,我也感受不到你 的温度。 说完吴铭卷了一下袖子让小 A 看到外骨骼,又放下袖子说:今天出了点意外,我受了点伤, 所以穿外骨骼。 小 A 沉默了半晌,说:我们都是中年人了。 吴铭说:我不服!你当初为什么忽然消失? 小 A 说:就当年而言,我需要一个有素质的贤妻良母,且工作稳定、收入不坏。 吴铭微微仰头,小声问:你意思我没素质? 小 A 视线对上吴铭的视线,毫不退缩。 吴铭忽然笑了,低头拿出手机,打开食堂应用,给一口没动的宵夜餐盘拍照,点击“计算罚 款”,在残食原因列表里选择“不合口味”,20 秒钟后收到扣费提醒,因“不合口味”,罚款 0 元,餐厅会继续改进质量,感谢惠顾。收到短信后,等了一会儿,流动残食车经过,吴铭 把餐盘放上去,然后自顾自离开,小 A 埋头用餐,似乎没看到吴铭的离开。 吴铭走到食堂外,手机短信响,一看,是小 A 发来的:放弃幻想吧!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和各 种跟踪手段,人类早就没有自由了! 吴铭冷笑,删除短信,回家。 我在 回家看到昙花已被搬走,打开冰箱取出自制冰激凌,用勺子挖了下没挖动,把冰激凌放冷藏 室软化,平时都在基地食堂吃,家里没吃的,再说今天发生那么多事,心里一团麻,没胃口, 干脆出门去操场走走。 夏夜的操场人不少,草地上有帐篷有防潮垫,有人在宵夜有人在打牌,有的帐篷在摇晃,跑 道上有人在慢跑和散步,看到有的帐篷顶上有二维码,吴铭忍不住拿出手机扫描看看内容, 有征友的有卖零食的,卖零食的还都写了不支持现金交易。 看到有些帐篷一样样式,约会的人不会走错么?仿佛知道吴铭在想什么,旁边一个声音:这 么美的夏夜,进错帐篷说不定一见钟情呢? 吴铭不回头,冷冷问:你尾随我? 小 A 耸肩摊手:我从食堂出来,老婆电话我说在操场扎营呢,我还没找到她,我是不是有理 由怀疑你监听我? 吴铭不知怎么解释,一时间着急,再加上头天晚上没咋睡,中午饭后到现在米水未沾,又发 生那么多事情,顿时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响,人向前栽倒,因为智能外骨骼的自动动作, 膝关节和肘关节先弯曲降低重心和支撑了一下,人缓慢倒地。 吴铭很快醒来,发现自己被小 A 架着站跑道边,因为有外骨骼作用,小 A 倒是不需要多大 力气。一会儿听觉也恢复,听到小 A 正在电话指路,虽然此时吴铭行动能力已恢复,但是这 么多年头次有机会和小 A 这样接触,吴铭一时间竟然忘记离开小 A 的肩膀和胳膊。 一会儿一个穿长袖家居服的美女牵着一个小男孩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走过来,吴铭对比了一下 前天小 A 发过来的照片,下意识下压了一下小 A 的肩膀,可能压到麻筋了,小 A 疼得咧了 一下嘴,说:介绍一下,我老婆小雪。 然后小 A 又下巴朝肩膀上压着的那只胳膊扬一下,说:小吴,上个世纪有段时间经常聊天, 中间我工作忙,很长时间没联络,刚在这儿遇到,世界真小,吴铭刚晕倒了,所以…… 小雪看看对面两人姿势,问:晕倒了?要找医生么? 吴铭忽然象没事人那样站直,离开小 A,又伸手重重拍拍小 A 肩膀,说:你老婆真是大美女, 你是因为追到你老婆了所以不跟我联络了么?真是重色轻友。 然后又对小雪笑笑说:我没事,刚见到小 A 有点激动而已。 小雪也笑了,说:没事就好。 然后小雪又对小 A 说:你们那么久没见,不多聊会儿么?不管你那么多,我先回那边了,一 会儿消息你坐标。 然后小雪牵着娃竟然就扭头走了! 吴铭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小雪走远的背影,估算小雪已经听不到吴铭和小 A 的说话,才转 到小 A 对面,问:你老婆对你就这么放心? 小 A 说:分人吧,这次我到分所,是因为她觉得我有个同事太漂亮,成立分所的时候就非要 我来分所,要是你象我那个同事那样漂亮,估计她就不会那么放心了,她知道我是颜控。 吴铭点点头:原来这样啊,那我去小卖部那边找吃的去了,拜拜! 说完就往操场边小卖部那边走,这时听到旁边小 A 脚步声,吴铭奇怪:你跟我来干什么? 小 A 理所当然:你刚被我气晕倒过,我要负责。 吴铭转身,看着小 A 眼睛,说:第一,我没素质,第二,我不漂亮,所以呢,麻烦你找个有 素质的美女去。 说完又转身走。 小 A 追着说:你现在身体状况不对,再晕倒怎么办?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吴铭快速转身,伸出三根手指,说:第三!我无理取闹! 然后扭头就跑,也不去小卖部了,看哪儿没人且灯少就往哪儿跑,边跑边哭,路上遇到的人, 都很惊讶让开路,看着吴铭被小 A 追进主席台下阴影,吴铭刚想起应该可以开外骨骼高功率 模式甩开小 A,忽然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塑胶跑道上,原来是外骨骼没电了身体又没反应 过来,虽然全身包裹晴纶软甲,也还是摔得七荤八素,小 A 赶紧上前把吴铭扶起来,这次外 骨骼没电,人被外骨骼束缚着又僵硬又重,就很费力,吴铭挣扎着借小 A 力量站起,晃晃摔 晕的脑袋,说:我先去脱掉外骨骼,太沉了。 这时操场卫生室值班员也跑过来,跟小 A 一起扶吴铭进看台下的卫生室,拉上窗帘,然后值 班员跟小 A 一起到卫生室门外带关门。 吴铭在卫生室里先拍掉身上灰土,好在跑道还算干净,衣服上几乎看不出来,然后洗干净手, 冷水拍脸清醒一下,然后看看有没有哪儿摔破皮,幸好没有。脱掉外骨骼,再把衣服穿好, 打开门刚想让值班员帮自己把外骨骼送回去,门口正和值班员蹲地上一人一瓶啤酒对吹的小 A 站起来,递过一罐打开的八宝粥说:赶紧先吃点东西吧。 吴铭嘴里发苦,实在没胃口,刚脱掉外骨骼,人又觉得软绵绵的没点力气,一脚高一脚低往 前走,推开小 A 拿着的八宝粥,说:你别管我,让我静静。 走了几步又想起放在卫生室的外骨骼,刚扭头想跟值班员说让帮吴铭把外骨骼送回基地,眼 前一黑又软倒,小 A 急步上前,于是吴铭华丽丽地倒在了小 A 怀里,值班员再次和小 A 一 起把吴铭扶进卫生室坐下。值班员看看吴铭,又看看小 A,小 A 拿出手机,打开急救资质验 证页,值班员也拿出手机,两人手机碰一下,值班员手机上出现小 A 照片和急救资质电子证 书,值班员保存验证日志,关手机屏幕,转身出门,带关门。 吴铭做了一个梦,梦到周围很多嘈杂的声音在讨论吴铭,慢慢声音没了,吴铭睁开眼睛,问: 这是哪儿? 小 A 答非所问:我在。 代持 吴铭喃喃说: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可是那又如何??梦一醒来,你还是会消失 的! 他苦笑:你现在不是梦里,是不是外骨骼压迫循环系统所以造成你容易晕倒? 吴铭想起去急救中心之前因为怕没电了就把外骨骼的“智能调压”模式关了,看来真的不是 梦里。 吴铭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们所怎么会跑基地来开分所? 小 A 说:脑波遥感项目合作,准确说,脑波遥感阻断技术的应用。 吴铭感叹:距离你消失,有多少年了?15 年? 他也叹息:小雪是费非的堂姐,大名费雪。 吴铭先是冷笑:原来你卖身求荣? 然后猛一下反应过来,说:难怪费非吴铭爹对这个基地的支持力度那么大,我原以为他只是 让他女儿镀金。 小 A 说:是,所以小雪一点不担心你会怎样,你又能怎样?这次来基地开分所,也是小雪的 意思。基地积累够多了,全球来说,人工智能领域也该爆发了,费非要去非洲,他们家族总 得有人盯这摊事。 吴铭说:我们都是打工的。 小 A 赞同:他们家不缺钱,不过要政绩啊,平均寿命、生存质量什么的指标,然后还要用一 些合作来争取伙伴的支持,比如这次的脑波合作项目,成果对军、警都有用。 吴铭皱眉头:平均寿命和生存质量,直接让统计局改数字不行么? 小 A 看吴铭一眼,说:偏见,你上次国贸地下遇到的老太太是小雪她妈妈也就是我岳母,老 太太对你的评价是聪明但商业思路不够开阔。也幸亏老太太看你顺眼,为你说话,说你出走 是因为精神压力太大……我当时听到消息差点急疯了…… 顿了顿,小 A 又说:当年小雪她叔叔还没发迹的时候,老太太因为工作关系要全国到处跑, 每到一个地方,就走访当地了解各种信息,梳理之后写信给小雪她叔,甚至于好些指标都是 老太太建议后做的监测,象户籍人口实际流出比、住宅人均能耗及分类、各地在职人员平均 通勤距离及时间等,因为早就尝到信息灵通的好处,所以才会全力支持基地,亏你让人直接 要统计局改数字…… 吴铭说:不管怎么说,我不希望你的研究成果用于杀人。 小 A 伸手摸吴铭头发,说:傻瓜,费非那次被劫持,如果能阻断被瞄准对象对狙击手脑波的 感知,就不至于引起那个雇佣兵手抖,狙击手也就不需要那么急着狙掉那个雇佣兵了。 吴铭伸手抓住小 A 摸她头发的手,放脸上摩挲,人止不住颤抖起来,终于忍不住站起,又拽 小 A 站起,无声拥抱,小 A 低头嗅吴铭头发,马上移开鼻子,皱眉小声说:别的男人的味 道。 吴铭羞惭松开小 A,迅速后退拉开和小 A 距离,抓起刚那罐八宝粥,不到一分钟吸溜完,捏 扁罐扔垃圾桶,说:我休息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然后吴铭抱着外骨骼拉开卫生室门,看到值班员在主席台另一侧,离这边至少二三十米远的 地方站着,吴铭大声问值班员带没带钥匙,确认值班员带着钥匙的,小 A 关卫生室门。 吴铭走出看台阴影,抱着外骨骼的样子被值班员看到,值班员又赶紧跑过来开卫生室取一个 带拉杆的器械包帮吴铭把外骨骼装起来让吴铭可以拉着走。 小 A 等值班员走开才问:很重么? 吴铭摇摇头:没多重,十几公斤吧。 小 A 吃了一惊,说:对不起我没想到那么重。 吴铭说:想象的出来你这些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日子,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 正说着话,操场一角有人吵吵起来,小 A 看一眼吵闹的地方,说:糟糕,是小雪的帐篷位置, 我得赶紧去看看。 说完就往那边跑。 吴铭想想费非被绑架案还没查清,也跟了过去。 红颜 走到附近,找一个围观者问了一下,说因为小雪帐篷搭在地冷通风口旁边,几个酒鬼非说那 是他们的老地盘,还出言调戏小雪,不过因为围观者很多,都纷纷在指责那几个酒鬼,所以 倒还没有发生动手动脚的事情。 问清情况,吴铭往人群中走,基地员工看是吴铭,纷纷让出道路,吴铭找了个眼熟的让电话 治安室多带几个人过来,那人赶紧就出人群打电话去了,这时吴铭看到小 A 也在旁边打电 话,小雪在和那几个酒鬼对峙,但毕竟出身不同,小雪没法象那些酒鬼那样说下流话,气得 胸口不停起伏,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吴铭走到小雪旁边,和小雪并排面对那几个酒鬼站立,冷冷看着对方,照说基地的人都认识 吴铭,但那几个酒鬼竟然不退缩,吴铭觉得很奇怪,这时小 A 已经打完电话回来,吴铭刚找 的那个员工也已经打完电话在人群外对吴铭比了个手势。 吴铭想了想,跟小 A 打了个招呼,出人群电话费非说了小雪在基地操场被调戏,那几个酒鬼 竟然不认识她的这个情况,费非一听紧张了,赶紧发起三方呼叫把小安也接进通话,吴铭又 跟小安说了一下这个情况,小安让吴铭注意安全后,就挂机去部署。 吴铭挂机后,进基地消息平台,用最高权限给操场内有基地内部短号码的手机群发消息反间 谍演习,让离开满是帐篷的草坪,按部门到跑道分组集合,临时组长不认识的人需要组员担 保,所有有关演习内容只能通过消息平台和短信沟通,不允许电话及直接讨论。 一分钟后,吴铭看到围观小雪和酒鬼吵架的人群还剩不多几个,酒鬼一个都没离开,草坪上 的人基本上都到跑道上分组集合了,好在总共就百十人,分组站操场不同方向跑道,这时治 安室的人到了,吴铭赶紧过去让治安室的人先去稳住那几个酒鬼和他们的同伙,等另两组的 人过来再一起行动。于是治安室人先过去以了解情况名义先把两边分开,然后治安室有人陪 小雪、小 A 和孩子一起到一间更衣室,然后又有人让酒鬼们去另一间更衣室,剩下的几个围 观的人吵吵说他们是一起的要一起去做个见证,治安室人说那好吧然后几个可疑的人和几个 酒鬼一起跟治安室人进了一间更衣室,治安室人借口拿设备,出来就把更衣室锁上了,这时 小安带的人和小 A 找的人也都到了,小安带的还是专案组的人,小 A 因为科研项目特殊, 找的反间谍机构的,三方汇合去对付更衣室关住的那些个可疑人。 吴铭看看草坪上的帐篷,消息大家汇合一处,推举几个拆帐篷高手,从一个方向推进拆帐篷, 遇到谁的帐篷谁出列,辨认有无可疑物品。由于拆帐篷的只负责让帐篷倒下,然后帐篷主人 趴地上检查,速度倒也快,迅速拆完,一会儿消息汇总,没有发现可疑物品。 让大家都各自背宿营用具回宿舍,小 A 也带小雪和孩子回家,吴铭去看小安他们讯问情况, 讯问还没结束,不过治安室旁听的人看吴铭过来,跟吴铭说可能真是误会了,是附近村民的 同学,在这边同学聚会喝酒之后,听说操场带地冷所以很多扎营的,就过来看,然后有个酒 鬼说小雪长的象他初恋,就找理由吵架,只为了多看一会儿小雪。 吴铭问:联系上那个村民了吗? 治安室人说:联系过,没开机,据说可能在飞机上。 吴铭问:核实过这些人身份?对比过追逃数据库? 治安室人说:7 个人就只有两个带了身份证,查过了,无犯罪纪录,社保一直在交,信用记 录也没问题。 吴铭说:哦,估计还得联络上他们的同学才行的。 然后也懒得等结果了,先回家洗洗睡。 夜谈 吴铭洗完刚上床,手机响,拿起看,是小 A 呼吴铭视频通话,接通,小雪出现在屏幕上,吴 铭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在被窝里,竟然毫不防备就接受了视频呼叫请求,点开画中画看了眼自 己的形象,还好……单手披衣起坐。 小雪笑笑说:还没睡吧?小 A 睡了,我们聊聊,小 A 平时睡书房,所以不会吵到他的。 吴铭在心里撇一下嘴,心里想:什么风格啊这是,两口分房? 笑答小雪:行啊,不过我这两天发生太多事,没休息好,最多再过半小时就必须睡。 小雪说:耽误不了那么久的,你和小 A 都失联 15 年了? 吴铭说:嗯,他当时忽然消失,今天我去急救中心看病人,看完离开的时候遇到他,他说你 害怕看眼睛,不肯帮他上眼药水,社区卫生站又关门了,所以他去急救中心。对了,今天在 急救中心费非还遇到往吴铭衣服上贴窃听器的人,不过抓住了。 小雪说:没听说小 A 需要上眼药啊,我们今天下午才搬过来的,也是小 A 忽然的决定,说费 非去非洲,这边怕有啥事。 吴铭:啊?小 A 说搬过来两天了呢,还说因为他同事太漂亮所以你非要他来分所。 小雪说:啊呸!我管他同事漂亮不漂亮!再说众所周知,他作为实验室主任,没女下属,还 因为从来不招女博士生,所以被误认为是 gay,搞得好多人同情我。他还说了我什么坏话? 你放心告诉我,我不会去问他的。 这时画面里忽然出来小 A 的脸,小 A 说:嗯,你当然不会问我,我在你旁边躺着呢你们两个 女人能不能早点休息有话留到明天说? 小雪抢过手机,摄像头朝向床中间,一脚蹬小 A 臀部,说:你睡沙发去吧明天帮你收拾好书 房,乖,别掺和女人聊八卦。 然后画面里小 A 穿着裤衩抱着薄被出了卧室又带关了卧室门。 小雪笑说:好了这下他是真的不在了。 吴铭看着那边那么限制级的画面,感觉就像不小心进了蹲位没有门的老式公厕而且赶上正有 人在穿脱衣服,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好,鬼使神差问小雪:小 A 床上功夫如 何? 小雪说:没和别人比较过,不知道。你别不信,我 15 年前认识他的时候我才 19 岁,因为老 爹在医院老值班,老妈又成天全国到处跑,我是在叔叔家长大的,被管很严,18 岁念大学, 19 岁认识小 A,那时小 A 已经读博,兼我们班辅导员,然后我 22 岁一毕业就嫁给他了,没 机会测试别的男生。 吴铭忍不住问:那你有没有过试试别人的念头呢? 小雪:有啊!怎么可能没有呢?不过也就想想罢了,小 A 独占欲很强的,如果我出轨,他会 把我和奸夫一起都杀掉的吧?我相信他有那个能力。 小雪吐吐舌头,又说:我可不敢试。 吴铭问:那小 A 出过轨么? 小雪说:这我怎么知道?高科技的新鲜玩意都是他先知道然后告诉我,我的工作偏和人打交 道多一些,没有追新的习惯。 吴铭说:可小 A 说他行踪你随时都能掌握…… 小雪说:谁有精力管他在哪儿呢?他健康监护手环给我开权限也只开了急救警讯,没开日常 地理位置跟踪和轨迹查询。 顿了顿,又说:不过今天你和小 A 在卫生室关着门那么长时间,我可是看到了哦…… 吴铭脸红了一下,说:我测试外骨骼的时候把智能调压模式关了,结果血液循环受压迫,人 晕倒了,脱掉外骨骼后急着走,又晕倒一次,他怕我出事,监督我在卫生室恢复体力。 小雪哈哈一笑,说:解释就是掩饰,不用解释了,我们说正事吧,我需要一个模型,包括生 存质量评价指标体系,平均预期寿命影响因素,健康监护产品和助动类新产品个人投资收益 模型以及对各领域消费的拉动,收益按生存质量评价指标体系得到的算,新技术应用对原有 医药消费的分科影响,大致就这些吧。 吴铭倒抽一口冷气,说:我们不是说好聊八卦的么?咋聊这么冷硬的工作?这个模型你是想 明天要还是明年要? 小雪说:明年能建好也行啊,看需要多少人财物,尽快拿个预算出来,分建设和运行的,看 各需要多少人财物,这肯定不是一天的事。先拿建设的预算,边建模边部署运行人员,等建 模完成,运行的预算也就是准确的了。敞口计划也没什么的。 吴铭想了想,说:半个月给你预算,不早了你该休息了吧?今天下午匆忙搬家是不是也挺累 的? 小雪说:嗯,我是该休息了,不过有件事还是打个招呼,小 A 不希望你和其他男人上床的。 吴铭说:这是我的自由吧?他一个已婚男人凭什么管我? 小雪:话不是这么说的,有的男人就靠控制女人身体,进而影响女人行为。基地大量研发成 果马上要商业化,而且会是通过接收各方大量投资来进行产业化,如果你随便跟一个阿猫阿 狗的上床,我们会认为投资有风险,就像你今天的出走,如果不是昨晚的事,今天会出走吗? 吴铭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累了,晚安。 不等小雪回答,就挂机。 夫妻 小雪看着电话被挂断,愣了几秒,对裹着薄被坐在床尾的小 A 说:我跟吴铭打过招呼了啊, 听不听在吴铭,没办法管更多。 小 A 裹着薄被象毛毛虫那样挪坐到床沿中间,歪倒躺下,又屁股拱了拱把小雪的被卷往床另 一半挤了挤,然后翻身仰躺好,才说:费非被劫持案子到现在没破,今天又发生窃听器事件, 针对你叔叔的还是针对基地的? 小雪放下手机,下滑进自己的被卷,说:这两个针对有区别吗?未来五年时间,基地成果产 业化至少涉及十万亿投资,就算滚动投资占七成,也是三万亿以上,得有多少人盯着?我们 任何一点瑕疵都会被有心人无限放大做文章的,所以没法给费非配保镖,只能专案组外围盯, 专案组比保镖响应速度差也没办法。 小 A 说:我的意思,暑假剩余时间,娃别去课外班了,课外班比学校安保还是差一些。 小雪盯着天花板,说:之前不让请家教的是你,现在又不让娃去课外班,娃到底是不是你亲 生的啊? 小 A 苦笑,说:不知道娃是不是我亲生的,但肯定是你亲生的吧?再说娃不管是不是我亲生 的,都养了那么多年,真要是被绑架,哪怕用我换他,也不能让他受伤害,你是这个意思吧? 小雪说:你是他爹,如果倒过来他是你爹而且你只有十岁,你被绑架,我支持他换你做人质。 小 A 嘟囔:我就知道你要儿子不要我。 小雪坐起,推搡小 A,说:那你说怎么办?你倒是拿个可行的办法啊。 小 A 胳膊支起上身和小雪对视,说:要不你休假一段时间带娃?反正暑假剩下时间不多了。 小雪快速躺下收紧被卷,说:想都别想!暑假剩下半个月呢,我要是休假半个月,好多事情 进度得受影响,包括基地的一些项目独立的事。你怎么不休假啊? 小 A 头往前伸俯视了一下小雪的脸,然后后退也躺下,一边伸脚拨拉小雪的被卷一边说:我 倒是想休假,你说我现在能休么?要不让基地办个夏令营? 小雪:临时开夏令营?生源怎么办? 小 A:把原来课外班的娃拉过来就是了,给老师一些补助,交通工具基地出,反正为了孵化 项目,空房子还多着呢,再说可以让孩子们来做运动素材和体征素材供应。 小雪迟疑:可是基地今天也混进村民的校友。 小 A:那是没围起来的操场,办公区和素材采集训练场都是围起来的,应该好很多。 这时在小 A 努力下,小雪的被卷终于被小 A 的脚拨拉散开,小雪一边脚勾被子想卷起一边 压低声叫:臭流氓!要死啦!这么晚不好好睡觉还想做坏事! 小 A 翻身,披着自己的被子跨坐小雪被卷外,小雪一边玩小 A 胸毛一边说:对了原来的钟 点工嫌路远,这边得另外找钟点工,你又不愿意找住家保姆嫌晚上家里有外人影响心情,在 新的钟点工通过背景调查前,我想在附近宾馆开间房让原来的钟点工过来帮忙一段时间,给 她每天按全日算就是了。 小 A 一边撕扯小雪的被卷一边说:这点小事不用商量吧? 小雪一边拽住被子上沿护住胸口一边说:可你总是看到一点浪费就哼唧老长时间,我这不是 跟你打个招呼么? 这时门忽然开了,娃一边低头往主卧的卫生间走一边说:客厅卫生间没纸,我过来上厕所。。 没两秒娃又出来说:你们的卫生间也没纸,我还是回我屋找餐巾纸去客厅卫生间解决算了。 然后娃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床,说:你们妖精打架也不反锁房门,一点不考虑保护未成年人啊, 我要去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那投诉,如果请我大餐,我可以考虑不投诉了。 娃一边说着,一边按下门锁安全纽,然后出门带关门。 小 A 看看身下小雪憋笑的样子,又扭头看看房门,闷闷不乐下马,说:你们娘两合伙欺负 我,我问谁投诉?还要压榨我私房钱吃大餐,呜呜呜呜,我明天卖血赚私房钱去。 小雪翻身面朝小 A,伸手捏小 A 脸蛋,说:何必外面去找客户,要不直接做成血豆腐卖给我, 我做毛血旺。 小 A 拨开小雪的手,说:你连番茄炒鸡蛋都不会,还毛血旺呢……夜深了呼呼了拜拜 小雪扒小 A 被子,说:你还没交公粮呢你是不是在别的地方交粮了现在空仓了没子弹了所以 不交公粮? 小 A 沉默不语,掀开自己的被子,又抱起半截小雪的被卷,扒开,对上,进入…… 啪啪啪到小雪高潮,小 A 抽离,去卫生间释放掉。 小雪等小 A 回床,张开自己的被子,说:一个被子吧,我今天太紧张了晚上在操场还被那几 个酒鬼吓到。 小 A 不吭气,进小雪被子,胳膊伸进小雪颈、枕头、床形成的三角区,楼住小雪肩膀,下巴 侧向抵住小雪肩膀,低声说:我知道今天我的决定太仓促,不过随基地项目的逐个产业化, 肯定各种幺蛾子会层出不穷,努力破吧。 说完沉沉睡去,小雪看看小 A 疲惫的脸,叹一口气也睡了。 命案 刚刚早上七点,小 A 刚洗漱完准备出门锻炼,小雪手机响,看看小雪还在呼呼,小 A 拿起手 机,专案组来电,接起一问,昨天几个可疑分子号称的同学尸体被发现在餐馆厕所里,早上 三点多被早班厨师发现的,因为小安昨晚知会过当地派出所,所以所里一接到报案就通知了 小安,小安等到七点觉得不太打搅了才电话的小雪,初步判断是饮酒过量,人在卫生间隔间 里挂的,但要等尸检情况才能确认。 小 A 说:当时手机不是没开机?谁喝多还专门关一下手机? 小安说:嗯,我也怀疑,特意问了现场勘察人员,手机没有掉便池里,是在衣服口袋里放着, 关机状态。如果是怕喝酒被家人打搅,也有可能关机,还有一种可能是被杀,凶手怕电话铃 响暴露隔间里有死人。昨天他们说死者可能在飞机上,手机里也确实发现了飞机电子票订单 短信。已经安排出电子函找运营商调手机状态记录,看什么时候关机的。暂时看来,那几个 人还不能放。 小 A 说: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吧,暂时不要打搅小雪。有事再联络。 让小安记完自己手机号,小 A 出门锻炼顺便考察附近早点供应情况,等八点钟买了早点回到 家,小雪正好起床洗漱完,小雪又从大堆纸箱里翻出卫生纸和其它用品给两个卫生间放上, 踢踢还没收拾的纸箱,说:今天必须找钟点工过来一起收拾。 小 A 进娃房间把娃拎起来,娃大叫:我今天又没课外班可上这么早起床做什么! 小 A 一边叠被子一边说:美得你!我已经安排好夏令营,就在基地里面,一会儿基地车就接 你课外班同学过来一起了,九点开营,你自觉点。 娃手忙脚乱洗漱,小雪吃完在收拾娃需要带的东西了,小 A 看看时间,到主卧卫生间关门电 话小安问进展,已经调了饭馆内外的视频信息和手机状态变更记录,一群人六点多到,八点 多离开的,手机八点出头关闭,店内视频显示死者和一个酒鬼互相搀扶着进的卫生间,酒鬼 单独出来,手机关机时间介于酒鬼进出卫生间的时间。疑点越来越大。另外昨天抓到的往费 非衣服上粘窃听器的黑衣人,是一家电子器材店的老板,冒充保安的小伙是店里伙计,酒鬼 那群人里竟然有那家电子器材店的长期客户,从实体店拿货网上卖。酒鬼那群人有人昨天溜 走了,还在吵架的时候拍了小雪照片,凌晨发微博喊冤,让赶紧放人,结果带的小雪照片面 孔识别触发了反跟踪白名单,因为小雪信息是专案组添加进白名单的,所以微博被前台屏蔽 同时,内容到了专案组这边,专案组赶紧查发微博地址,把漏网之鱼也抓过来了。 小 A 听了这些,鼓励了几句,约好两小时通报一次进展,然后小 A 挂机,小 A 拉开卫生间 门的时候差点被小雪撞摔倒,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雪就背靠着卫生间门听他在里面打电话, 拍拍小雪肩膀示意别紧张,然后赶紧收拾东西去分所在基地的新办公室,小雪也赶紧带娃去 基地科普中心等夏令营的队伍。 夏令营 到科普中心,跟已经等候在那儿的辅导员核对过电话号码没错,先让娃站摄像头前生成一个 电子 ID,以后娃在科普中心各部分活动,都是凭面孔识别进出了。 小雪想了想,又找辅导员要了权限,看正往基地来的大巴上的课外班小孩的电子 ID,让娃辨 认下有没有陌生面孔,娃仔细辨认,一个皮肤有点黑看不出年龄的小孩被娃指出。小雪一边 消息课外班老师问咋回事,一边把那个陌生小孩照片发给小安,一会儿课外班老师回复说那 个小孩是头天下午报的班,因为小雪家娃头天下午离开了所以不认识。这时小安查的情况也 反馈回来,说那个根本不是小孩,是成年人长了娃娃脸而已,有电子犯罪记录,无暴力攻击 记录。 小雪顿时震惊,电子地图计算车 20 分钟后到,小雪赶紧一边联络基地治安室一边等小安带 专案组人过来。一会儿治安室人过来,小安带的专案组人也到了,治安室人问清情况后下载 电子 ID 列表到手持设备,穿上白大褂,带上可作弊红外温度计,去停车场门口等大巴,专 案组因为在忙昨晚抓的人,小安只带了一个抓捕手过来,连摄像都没带,只能靠治安室人帮 忙摄像留证了。 一会儿大巴到了,治安室人一个个核对夏令营人的电子 ID 和查体温,一会儿那个娃娃脸就 被治安室人以体温异常为由带去医务室复查,其实带到小安和抓捕手在的临时办公室,并询 问了课外班老师娃娃脸家长联络方式。 小安出示娃娃脸真实身份证据后,娃娃脸一副无所谓态度,说体验生活所以冒充小孩报了课 外班,找的当年狱友冒充的家长。还问:这也犯罪么? 小安说:昨晚有一群人在这边无事生非找人吵架,今天凌晨发现昨晚和他们吃饭的人的尸体, 在饭馆卫生间发现的,死者本来都订好昨晚机票,估计是想饭后去赶飞机的,你想清楚,不 要自误。 娃娃脸问:那和我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杀人了! 小安说:你知道现在在的是什么地方么? 娃娃脸装傻:不知道啊了,我本来报的小学高年级学生上的课外班,今天早上才是第二次参 加,到辅导中心说是改合作夏令营了我就跟车过来了。 小安有些无奈,现在资讯那么发达,原因不充分就乱抓人会惹很大麻烦的,让治安室人和抓 捕手一起看好娃娃脸,小安出门电话小 A 说了这个情况,小 A 说:要不让反间谍那边出动 吧,那边需要的理由少一些,假冒小孩接近我儿子肯定有间谍嫌疑的。 小安挂机后联络反间谍部门,约好交接地点,带娃娃脸离开基地。 开营 夏令营人集结完毕,由科普中心和课外班辅导老师一起带去医务室体检并将信息写入每人电 子 ID 挂钩的夏令营档案,然后又把电子档案查看权限链接短信给孩子们的家长,为安全起 见,小雪特意嘱咐查体时候增加骨龄检测项。 然后科普中心辅导老师教孩子们电子 ID 使用方法,包括使用 ID 怎么通过科普中心各个门 禁,怎么在餐厅及自助购物终端上刷脸消费,消费额度由家长在电子档案里充值和设置每天 额度,因为素材采集原因,科普中心为每个孩子提供一部分补贴,基本可 cover 孩子们在夏 令营的消费。 教完这些,科普中心辅导老师又和课外班的老师一起对孩子们进行体能测试和大脑反应速度 和注意力持续时间测试,课外班老师被之前查出孩子里混入成年人的事弄得心神不宁,所以 主要由科普中心的辅导老师进行了。 测试完体能、脑反应速度、注意力持续能力,然后对孩子们进行搭配分组,尽量让强弱搭配 合理,这样接下来的分组游戏各组实力较平均。 小雪拿到骨龄测试报告确认没有混入成年人之后,又旁观了一段时间开营的各种测试,看到 体能测试时候用的体征信息采集工具,因为是开发阶段的机器,花花绿绿的裸露着各种模块, 孩子们还觉得挺新鲜。 测试脑反应速度和注意力持续能力的脑波仪已经商用一段时间了,孩子们多在电视广告里也 见过甚至于在有的课外班用过,所以很淡定测试,不过重复屏幕上的数字测试比较花时间, 小雪看得瞌睡,彩信发电子钥匙给小时工并安排好让小时工自己去她住处收拾和安排好小时 工到基地这边的住宿问题后,看也快到饭点了,离开科普中心去食堂。孩子们自然有老师安 排食堂送餐。 姐妹 小雪还没到食堂,就接到费非电话,提醒说快到饭点了是不是在食堂见个面,小雪紧走几步, 看到费非在食堂门口打电话,挂了电话,两人一起进去用餐。 费非问:姐夫呢? 小雪说:不管他,他这段时间肯定忙疯了。 费非说:你们还是老样子啊?你忙娃他忙工作。 小雪说:我是又忙娃又忙工作好不好?要不是我赚钱,他哪有钱用来忙着花掉? 费非不禁莞尔:姐夫现在忙花钱,是为了以后赚大钱,你就别嫌弃人家了。 两人取完吃的,费非看大厅人太多,说:我们去小厅吧? 小雪:小厅不是午餐会用的么?我们这样不好吧? 费非:有什么不好的,难道我们聊上午破案情况不需要清静点的地方么? 小雪:你还是这样先做决定后找理由,好吧,小厅在哪边? 费非微微一笑,端餐盘走进一条很多门的走廊,走到随便一个亮着绿灯的门前,费非站定, 摄像头云台呜呜了一声,门上费非头部高度出现一个高亮画面,上面写“面部识别已通过, 您有小厅使用权限,此房间目前无人,请选择使用模式”,底下是菜单,一个眼睛浮动在菜 单上,菜单选项有:独占、共享、放弃,眼睛停留在默认选项“共享”上,费非眨眼,门滑 开,费非和小雪进去,门关上,门上的灯变成黄色。 坐定后,费非对小雪说:你的权限也已经开好了,绿灯时候房间空的且可用,黄灯表示有人 但是可以继续进人,红灯表示里面满座或者独占模式或者停用,门口站立 15 秒出互动屏幕。 小雪听完后,问:上午破案情况到底咋样了? 费非叹一口气,说:真是烦人呢,前天吴总穿了外骨骼走秀做事件营销,结果图片被那个娃 娃脸的同伙发 QQ 群里了,娃娃脸说这玩意技术很值钱,得弄到手,然后那个挂掉了的村民 说这个妞在我们附近的基地见过,说了基地名称,他们搜新闻搜到我照片,你也知道一般媒 体见面会都是我以总助身份参加的,吴总从来不去,然后群里又有人说“这个公司的总助我 见过啊,见过她在附近和一个小学生在一起,那个小学生长的真漂亮,我还拍照了”,然后 照片发群里,又有人说在附近课外班见过这个孩子,再然后……就是昨天从窃听器到操场骚 扰到今天早上娃娃脸冒充小孩被查出。 小雪问:那个村民怎么挂掉的? 费非:说这个真影响胃口,群里传娃照片的那个人,昨晚酒鬼之一,是个 gay,饭馆内视频 里和死者互相搀扶着去卫生间的就是他,他们在卫生间关了手机搞,因为怕被人看见,他先 离开,谁知道基友后来挂掉了,法医检查确认了他的供词,死因是血管瘤破裂。 小雪皱眉:这可真麻烦了,又没造成啥大损失,然后又被盯上,千日防贼可麻烦。 费非:说的是呢,不过现在参加饭局那群人肯定要对挂了的那个死者负民事赔偿责任,而且 那个 gay 估计得赔不少,基地付那个死者的拆迁补偿是分六年付的,刚好超过 5 年的经常收 入和一次性收入分界线,死者今年 35 岁,有一个五岁的娃,他老婆一直和他不和但又舍不 得他的钱。 小雪:赔偿得上千万? 费非:按前五年平均收入和剩余可工作时间、抚养被抚养对象到成年的时间什么的全部算下 来,得两三千万吧,暂时把给监狱系统准备的腰铐挪了十副出来,让那些人戴着腰铐去筹钱。 死者家人动员了不少邻居在分局门口围堵,所以那些人到现在戴着腰铐还求分局收留呢,不 敢走出分局,治安室透露的那群人的行踪。 小雪:那个娃娃脸不是被反间谍部门接走了么? 费非:还没来及交接,就查清了。 小雪:可是我很讨厌那个家伙,他竟然敢盯上外骨骼项目,还有那个 gay,竟然敢保留小明 照片,恶心死了。 费非:我也没想到我就跟小明在街头出现过一次,就被人拍照了。 小雪:让小 A 去想怎么整那些人吧。对了,你去非洲,吴要站台前了吧? 费非:反正我下月走,当年老爹不让我出国留学,我心情不好,进了吴铭在的聊天室,用的 ID 是狒狒,谁搭话我都一股火药味回答,吴铭觉得我情绪不对头,但是又注意到我火药味那 么大都没说一个脏字,吴铭在网络上很少见不说脏话的人,所以跟我小窗私聊开导我,后来 我才会找人支持吴铭做云基地,不过我不知道吴铭知不知道我就是当年聊天室里的狒狒,现 在姐夫和吴铭恢复联络,吴铭可能会以为这么多年都是姐夫帮的吴铭?吴铭性格属于气急了 也只会自伤不会伤人的那种,这也是我昨天跟大伯母打招呼后以大伯母名义变更找人任务的 原因,吴铭没伤害谁,只是自伤,然后想静静而已。 小雪想跟费非说头天操场上小 A 曾经和吴铭在卫生室关门呆了十几分钟的事,但是话到口 边,又没说。 这时小厅又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小雪想回家看看钟点工收拾情况,两人饭也吃差不多了,一 起放了餐盘到残食台,离开食堂,小雪回家,费非去办公室。 盘子 费非到办公室,发现吴铭竟然在,奇怪:没去吃饭? 吴铭:中午想起昨晚放冷藏室软化的冰淇淋,回去看都化成糖水了,喝了,里面四个熟蛋黄 的粉末呢,饱了。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吴铭问:你姐哪个大学毕业的? 费非:和我一样啊,P 大。 吴铭:哦,我还以为吴铭和你姐夫一样都 T 大的呢,那她和你姐夫怎么认得的呢? 费非:大四在某委实习,我姐夫去申请某个科研基金的时候,文件被她看到了,觉得不错, 两人就认识了。 费非在吴铭办公室转一圈,觉得没啥需要处理的,就回自己办公室。 一会儿吴铭电话响,接通,小雪问吴铭现在有时间不,赶紧回答:既然您找,我这边有事也 得推掉啊。 约了 15 分钟后见面,吴铭把办公室在室内导航图的节点 ID 发过去,又让费非把下午的事都 推掉。 刚过 10 分钟,小雪就到了,和小雪一起在沙发落座,问小雪喝啥,然后吴铭也要了和小雪 一样的饮品,手机下指令,一会儿机器人把吴铭们要的饮品送到。 小雪注意到机器人直接可以让门打开的动作,然后问:如果我没有进入某间办公室权限,我 是不是可以让机器人送饮品到那间办公室然后跟机器人后面进去? 吴铭笑答:当然不可以,只有下指令的人在办公室内或者有进入那间办公室权限,指令才会 被接受。 小雪先放下这个问题,说: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聊一下基地几个业务方向的市场规模。 吴铭说:好。 然后开讲: 基地的业务围绕两条线,一条是人,围绕人建立电子档案和行为的权限管理,包括健康、行 为、成绩、不同行为权限第三方接入等等,相当于为每个人在网络上创建一个镜像;另一条 是云界面,相当于为每个设备在网络上创建一个镜像,人的镜像操作设备的镜像,反馈到现 实世界,就是东西被人控制了。 围绕人线,做的产品和服务主要有:企业人员档案、健康档案等各种电子档案,企业人员包 括临时获得授权可以在企业内部走动的人比如象今天夏令营那样的来宾以及虽然为企业服 务但是不由企业支付工资的工作人员,比如一些专业保洁人员,只要在企业内部活动,一定 会创建档案信息以记录权限及行为,档案会和第三方有一些合作,比如电子支付企业和零售 企业可以接入档案提供自动售货机的服务。健康档案与第三方合作就更多了,健康档案和企 业人员档案之间也有很多合作。 围绕云界面,简单如远控开关,复杂如外骨骼,电商平台如智能花房。 从上规模业务来说,企业人员档案从 ID 硬件切入,送基础应用,增值应用按授权数量收费, 比如说有企业购买了女职员关爱服务,让女职员生理期可以休假一天,授权数就按女员工数 量开就行了,不需要买全部员工的。今年大概可以开 5000 万外勤管理 ID,1000 万全功能内 部 ID,就像刚用来象机器人下令要饮品的那种可以和室内信标通信进行定位和带智能手机 功能的全功能 ID,为了信息安全,目前不支持其他型号手机安装这个 ID 应用。每个外勤管 理 ID 全生命周期毛利大约 100 元,每年 50 元,5000 万是 25 亿毛利,全功能 ID 买硬件送 基础版服务,硬件毛利在每台 100 元左右,1000 万毛利 10 亿,样板后估计销量会有一个爆 发,增值服务平均每个 ID 每年可以卖出 300-500 元,按 300 元计算,五年内达到 2 亿用户 的话,年盘子 600 亿,象刚那样的机器人、企业内部面孔识别之类门禁作为周边产品,估计 人均纯软件消费可达 100 元一年,2 亿用户就是 200 亿周边纯软件产品。这都是纯软或毛 利,加成本的话,流水应该在 1000 亿以上。 智能外骨骼会是盘子最大的一个产品,按均价 3 万,五年换新,使用周期内每年维护费用 1 万元计算,每个用户每年开销在 1.6 万元左右,对产品有需求且有购买力的人,中国大陆地 区在 2 亿以上,年消费规模超过 3 万亿。 智能花房是已经开始正式运转的电商平台,不过目前很多需要反季节或异地种植的植物还在 生长环境物候采集阶段,所以可供销售的植物品种少,拖累平台流水规模,今年平台预计 200 亿流水,毛利 40 亿,五年内规划流水超 5000 亿,但除了生长环境物候采集,还有授粉机器 人的研发也很重要。 智能腰带等健康电子、运动电子产品,应该一年三、五千亿,要看体征信息计算引擎上的特 征库成长情况。 脑波仪之类带的睡眠安抚、诱梦服务,五年内肯定超过网游,也会是纯软上千亿的盘子。 电子腰铐之类戒具啥的,都是盘子很小用来拉感情的小玩意。 大致就这样吧。 小雪听了吴铭的介绍,陷入沉思。 股权 吴铭看看小雪杯子见底了,呼叫机器人再送两杯相同饮品过来。 杯子摆到小雪面前,小雪才象忽然惊醒一样,问:现在法律结构还是一间公司统一研发和掌 握知识产权,其余公司出授权费做运营? 吴铭说:是啊,最大知识产权是用户档案库、云界面 ID 分配和几个模式识别引擎,模式识 别引擎是我们提供素材,众包提炼特征,再用于识别,这个过程众包的服务商会有商业机会, 比如体征信息识别引擎上的某个健康管理增值服务商,卖的服务可能就是单个特征的识别, 比如是否有心脏病,但同时这个服务商需要依赖我们的健康电子产品把用户的体征信息采集 回来,所以虽然特征库不是我们的,但是只要我们的采集终端不断增加,服务商就离不开这 个平台。 小雪:出授权费做运营的呢? 吴铭:比如做自然界面的,餐厅小厅的面孔识别+眼动控制属于自然界面,系统识别到我在 这个房间然后我要的饮品机器人可以正确送到,也属于自然界面,做自然界面的并不负责识 别技术,而是只做场景,而且场景规划方面取得的知识产权也由知识产权公司持有;再比如 说做外勤管理 ID 卡硬件的公司,和推销外勤管理系统的公司,都不需要自己再做一套电子 档案系统,不过对销售公司采集的电子档案,知识产权公司会补偿一部分费用。硬件、销售 公司都是外围,销售公司可能会做一些不牵涉知识产权的定制,如果涉及知识产权,会进行 集中。 小雪:这样,和我之前了解情况差不多,不过我这次主要是想说一件事…… 说到这里,小雪看看时间,说:你收一下邮件。 吴铭拿起手机刚要收邮件,小雪说:算了,我还是直接说吧,是这样,投资协议增加了附加 条款,关于私生活对股权的影响,主要是投资人避险条款吧,大致内容是如果你结婚,你的 股份自动托管给合同里说的那家基金,股份和收益都是婚前财产,不受夫妻分产影响,如果 你私生活方面发生丑闻导致公司形象受损,你要向其他股东进行赔偿。 吴铭问:听起来都是对我的约束? 小雪:作为对价,薪酬委员会同意每年增加你 100 万元费用,这些费用可以用于个人生活、 度假、进修、交际,不可用于股票投资和需贷款的不动产投资。 吴铭问:我能说不吗? 小雪:你最好接受。 吴铭说:看来没得选?那就这样吧,无所谓。 吴铭打开邮箱看完邮件里的投资协议附加条款,打印出来,从保险柜里取出原来的投资协议, 放一起用彩笔签侧面,然后又单独签附加条款里的签名处,放小雪面前。 指婚 小雪看看面前的文件,说:还有一件事,我今天来也是做个媒,我表哥张文年龄跟你差不多, 也还没对象,你可以先看看照片。 说完递过手机,吴铭看到照片,忍不住“啊”一声:他是你表哥? 小雪说:我舅舅的儿子,帅吧?我妈妈那边基因好,男孩帅女孩漂亮,这次是他找到我托我 说媒的,所以我赶紧先让你签投资协议的补充条款。 吴铭轻声说:大概十年前开始我和他常聊天,他以我网情自居,经常把网上一些段子用第一 人称说给我听,不过到现在为止,我只见过他照片,没见过真人。 吴铭一边说,一边想起张文说过的那些话“他们要我去搞定客户单位女高管,我在跟人打听 女高管身家”、“我要向某某学习,做一个鸭场名将”、“我除了人聪明,长得帅,肯哄女人开 心,其他没啥优点了”…… 小雪看吴铭半天不吭气,又补充:他有过半股份的咨询公司现在规模也不小,本部上千人了, 年流水也是上百亿的,不过相当高的成本是花费在冒充用户购买委托者需要调查的产品和服 务然后通过他们自己的试用途径分发和调查,年纯利起码几个亿吧。呃,貌似我不该透露? 之所以让你签署结婚股份就托管免涉分产,也是他的意思,认为养家是爷们的事。 吴铭抬头:那就见见呗,你看着安排好了。 小雪说:今天吧,他正带人在基地做产品评估的安排呢。 吴铭想起早上是签批过一家咨询公司进场,点头同意。 小雪拍掌说:那好,我现在电话他约时间。 一会儿小雪手机屏幕上出现张文,小雪开免提:帮你约到妞了,你啥时有空? 那边迟疑了一下,问:吴铭现在可以溜号吗?离下班时间只有一小时了,提前溜号路上人少, 我现在就可以到地下停车场去。 小雪直接代答:可以的,吴铭今天下午所有事都推了跟我开小会呢,现在小会开完了。 吴铭低了低眼皮避开小雪目光,轻声说:那我去停车场了,你啥时走,和费非说一声就可以。 说完抓起手袋出办公室,小雪没和吴铭一起出门。 吴铭从员工电梯下地下停车场,刚出电梯门,一个帅哥伸手:张文。 吴铭伸手和帅哥敷衍地握了一下,问:你车在哪儿? 帅哥收回手放鼻端嗅,说:这只握过美女的手我得三天不洗了。 吴铭顿时脸红起来,说:你一向不是说我恐龙么,咋又变美女了,你到底有没有实话。 帅哥说:呃,美的标准可以为你单独制定一套么。 说完一声口哨,附近一辆车灯亮,缓缓驶过来,帅哥说:自己开车诸多不便,所以我现在还 用司机,不介意吧? 两人上车,张文升起座位和司机座之间的隔板,递过一个手环,说:我们都这么熟了,不用 什么三媒六聘再确认关系吧,来,戴上情人环,让觊觎你的人知难而退。 吴铭一边伸手示意张文给吴铭戴上,一边说:你是要随时监控我行踪啊,不过这是我们基地 生产的,我可以作弊的。 张:你还不是随时可以监控我行踪?再说我想你了就捏捏我的手环,你就可以收到我的思念 了,至于说作弊,hoho,你希望全世界都知道这个手环安全性很差? 吴铭莫名说了句:管理员即上帝。 张失笑:即使管理员也只能删档而不能窥探和篡改。 边说边同时按住两个手环的配对按钮 15 秒至亮灯显示配对成功。 看着情人环配对完毕,吴铭忽然觉得很失落,身子往远离张的方向退了退,直到靠到车厢壁, 半躺下来。 张文侧身蹲下直视吴铭眼睛,问:婚前恐惧症?可我都订好房间了呢,因为没提前订,找了 好几家温泉山水酒店才找到总统套。 吴铭说:可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太不严肃了吧帅哥。 张:我们都聊了十年了呢。 吴铭捂脸:为什么我有被强暴的感觉? 张文伸双手抓住吴铭两只手腕,拉下,不让吴铭捂脸,说:别这样说,要是让别人听到,肯 定认为你该向我付费的。当然,我不会真的向你收费。 吴铭气笑:你比赌鬼如何? 话刚出口,顿觉不妥,扭头不敢看张文。 张松开吴铭手腕,坐回座位,说:我没他年轻,也没他温柔,我比他直接,今天就可以让你 见到什么是强暴。 吴铭不由得掩口,惊恐看张文…… 逃婚 一会儿车停下,张文先给吴铭一个警告眼神,才从司机从车外打开的他那侧下车,司机关门, 张文和司机绕到吴铭这侧门外,司机拉开车门,张文伸手示意吴铭下车,吴铭老老实实手递 给张文,借力下车,然后被张文挽着胳膊往酒店门口走。 张文掏出手机和门童的手持设备碰了一下,门童看一眼屏幕,赶紧定住转门,伸手往里让, 然后又跟随进大堂,对讲机询问总统套值班经理有否收到 check in 信息,那边确认收到并已 经做好客人入住准备,门童向大堂经理移交客人,大堂经理带他们走专用电梯到达总统套门 口,总统套值班经理已经把房门打开,微微弯腰延请他们进入房间,说明 24 小时值班人员 就在门外侧面小房间后,从外面带关房门,变更房态,确认客人入住成功。 张文听着门已关好,松开挽住吴铭胳膊的手,说:我去嘘嘘一下,今天忙得没空上厕所,憋 死我了。 然后就进客厅卫生间,也不关卫生间门,边吹着口哨边嘘嘘。 吴铭各房间门口转一圈,找到女主人房,进去,关门,然后换拖鞋,也进卫生间释放内存。 一会儿吴铭听到门把手旋转声音,刚想从马桶起身,就看到卫生间门打开,张文已经站在门 口看着吴铭,他们在二十几平米的卫生间两头遥望了十几秒后,张文问:你还没好么? 吴铭脸红:你不出去我怎么起来? 张文:难道你没去过乡下或景区的简易公厕?你当那些村妇面怎么起身的? 吴铭口吃:那些,那些村妇是女的好不好! 张文:哦,原来你是弯的,没事,我来帮你扳直。 张文一边说着一边朝吴铭走来,这时张文手机响了,他看一眼,说:稍等,司机电话。然后 接通,说:小吴? 那边应了是之后,张文说:把后备箱那个工具箱带上来,我发电子 ID 给你,你今晚别回市 里了,住随员房间。 听到那边回过来“好”,张文挂断电话,继续往前走到吴铭跟前,吴铭听到“工具箱”三个 字,联想到张文之前的话,吓得两腿发软,牙齿打战,发出上下牙撞击声。 张低头看看簌簌发抖的吴铭,皱眉说“这声音不好听”,伸手捏住吴铭下巴不让吴铭上下牙 相碰,几十秒后松开手,吴铭腮帮子酸疼,牙齿倒是不打战了。吴铭仰头看看不肯出去的张 文,认命起身穿好裤子,低头绕过张文出卫生间。 张文紧随吴铭身后穿过女主人房的起居室,进到大客厅,正好司机跟值班经理对过电子 ID, 被值班经理开门放进来,吴铭看着司机拖着的那个庞大的行李箱,惊得往后一退,张文伸掌 撑住吴铭肩膀,脚才没被吴铭踩到。 张文上前接过行李箱的拉杆,指了随员房间方向,司机去随员房间关上门,张文拖着行李箱 拽着吴铭回女主人房,关门。 吴铭甩开张文的手,在起居室沙发落座,问:什么工具? 张文打开箱子取出一包女性衣物,用身上带的瑞卡把标签都去掉,然后扔给吴铭,说:回头 你就知道了,先洗澡换衣服吧,换完衣服我们先去吃饭。 吴铭抓起衣服进卫生间,反锁好门,赶紧随便呼噜一下算,吹干头发穿上新衣服,把换下来 衣服装进洗衣袋,填好数量,打开卫生间门拎着洗衣袋出来,逃跑似的跟张文说先去送洗衣 服,张文拽住吴铭说:注意身份,然后拿手机点酒店 ID,自动转接到值班经理,跟值班经理 说了让取待洗衣物后,把洗衣袋挂女主人房门口,然后关门继续忙“工具”。 吴铭看着茶几上一堆电子设备什么的,问:不是说洗完澡去吃饭么?你啥时忙完? 张文扭头看看吴铭,又看看时间,说:还早,现在餐厅人太多,这样,你先配合我做个实验。 然后从沙发之间拖出一个折叠式轮椅,让吴铭坐下,吴铭依言坐好,张文又展开椅背、扶手、 轮椅腿上的尼龙搭扣把吴铭头肩、前臂、小腿都固定在轮椅上,一边粘搭扣一边说:一会儿 怕你脱力坐不稳,所以固定一下。 因为先固定的小腿和头肩,吴铭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到固定前臂的时候,惊觉这样无法脱困 了,头肩被固定在椅背上,都无法用牙撕开前臂的尼龙搭扣,用力挣了下,发现最有力量的 小腿都挣不开尼龙搭扣。 张文看吴铭惊慌的样子,说:没事的,这是酒店房间,每天都有人进来打扫的,最多半天没 吃喝。 吴铭惊疑不定:会尿裤子的! 张文站起身,拍拍额头,说:哦,这我倒忘记了,然后从行李箱里取出一叠防渗黑毛巾,随 便抓一条,在吴铭抗议的目光中扒开吴铭衣服塞吴铭臀下,一边托着吴铭臀部整理毛巾让四 角到位,一边说:不要这么大意见,要有为科学献身精神。 塞好防渗毛巾,也不帮吴铭把扒开的衣服穿好,而是说:就这样吧,一会儿好观察。 吴铭猜到张要做什么,问:不是对敏感体质人群早就有采样? 张:那是你们的采样,我是抽查,看你们的采样可靠不,毕竟这个现象太奇怪了。 吴铭说:可是我们采样时候都要付受试样本费用的,你还没和我谈价钱。 张蹲下平视吴铭眼睛,说:看我这张脸,帅不帅?我还有人鱼线和 6 块腹肌呢,肉偿你! 然后张文起身继续理线,一会儿整理好设备,往吴铭额头、肋下、上腹部、手腕、脚脖子贴 传感器,吴铭被贴那么多传感器,觉得奇怪:我们测试时候采样传感器只需要额头和手腕分 别采集脑电波、心率数据就可以了,你为什么给我贴那么多?都是采集什么的? 张: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贴完后,给吴铭戴上耳机,播放特定频率声音,虽然吴铭早有思想准备,可是几分钟后还是 眼泪汪汪,祈求的眼神望着他,求他停止,他不为所动,只是拖着轮椅对面的椅子靠近吴铭 了一些,好更仔细观察吴铭的反应。 一会儿吴铭开始扭动身体,但因为头肩、前臂、小腿都被尼龙搭扣牢牢固定在轮椅上,腰臀 的扭动就显得徒劳而诡异。吴铭紧紧咬着牙关,但一会儿就开始大口喘气,皱眉闭眼,手指 紧抓轮椅扶手,腰臀在受限范围内起伏,再过一会儿,吴铭忽然长长出一口气,腰挺到最高, 又软软落下,张文有一种错觉,觉得吴铭象一个忽然放掉气的充气娃娃,似乎一下瘪了很多。 张文关掉播放器,摘掉吴铭耳机,说:为了数据可靠,还要重复两次,你坚持点儿。 然后张文抽出吴铭身下印着一条新鲜白渍的黑毛巾,装进有编号的自封袋,封口放一边,又 垫一条新的到吴铭臀下。 吴铭有气无力问,让我休息一会儿成么? 张:下次实验的时候两次间隔长一点,这次先这样,实验计划就是这么定的。 吴铭怒目:原来你早就定了实验计划!我说工具箱咋那么凑手就拿出来了! 张:不好意思,我确实对你觊觎已久。 吴铭还想说什么,张忽然伸手捏住吴铭下巴,另一只手拿一个口塞封住吴铭口,然后走轮椅 后扣上尼龙搭扣,让吴铭无法说话,给吴铭戴耳机之前,说:我累了,不想说话了,让我安 静一会儿。 说完,张文给吴铭把耳机戴好,打开播放器,让设备自己采集数据,张文坐轮椅对面打盹。 重复完两次,吴铭精疲力竭,泪汪汪、眼巴巴看着张文去掉她的耳机,蹲她面前解开她衣服 看传感器,但张文没有去掉那些传感器,而是看看硅胶吸盘有没有因为她出汗而错动位置, 还好刚没出什么汗,传感器都在原来位置。张文忽然抬头问:刚那种很痒想被插但是被捆住 什么也不能做的感觉是不是很糟糕? 吴铭因为口塞,不能发声,只能拼命点头。 张文抱歉地笑笑,说:如果刚那是很糟糕感觉,那么接下来实验可能会让你生不如死,我怕 你实验完后想杀我呢。 说完也不给吴铭戴耳机,而是给吴铭更换防渗毛巾后,摸索着在吴铭背后腰椎骨和尾椎骨附 近又贴了两个吸盘,然后把轮椅拉到茶几旁的沙发之间,让吴铭面朝茶几,张文隔着茶几坐 对面沙发,又拿出两块带支架屏幕放茶几上,对着屏幕操作起来。 一会儿吴铭身上有一种过电的感觉,麻酥酥的、痒痒的,然后感觉的脉络一直变,忽然像是 找准位置了,尾椎骨到头顶象是贯穿的痒到骨髓的感觉,吴铭眼泪狂飙,拼命扭动挣不开束 缚,张文看看屏幕上稳定下来的数据,停止操作,起身走到吴铭面前,抱住吴铭脑袋,撕掉 口塞的尼龙搭扣,去掉口塞,然后后退,说:求我。 吴铭拼命扭动着身体哭着说:求你,插我!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救命! 张文继续后退,边后退边说:可我怕被诉强奸呢。 吴铭顿时爆出一串从来没说过的脏话,骂完后吴铭自己都愣了几秒钟,然后又是强烈的性欲 盖过所有理智,继续哭求,并且是大声哭求,嚎哭哀求…… 张文摇摇头,说:好吵,看来我只好为科学献身一次了。 然后张文上前,蹲下解开吴铭小腿上的尼龙搭扣,扯掉吴铭下半身衣物,又悄悄关闭设备的 电源,抓住吴铭脚踝,一副勉为其难表情开始啪啪啪,直到在吴铭体内绽放、变软。 张文没有抽离,而是保持让吴铭腿架自己肩膀上,俯身看吴铭表情,舔吴铭的眼泪,吴铭本 来从开始被插时眼睛就闭上了,被张文舔眼泪,睁开眼睛看到张文的脸距离很近,吴铭惊慌 扭头,但因为头肩都还固定着,脖子猛一下感觉几乎要扭断。 张文觉得很无辜:吓到你了?我长很丑么?可明明大家都觉得我很帅的,你需要去检查视力。 然后抽离,放下吴铭的腿,撕扯掉吴铭身上那些传感器,一股脑塞进包里,屏幕和支架也装 包,然后塞进行李箱。又抽出吴铭身下的防渗毛巾,叠好放进自封袋装起,装箱,再检查一 遍没有什么零碎在外面,又从行李箱里取一包女性衣物、一包男性衣物出来,都剪掉标牌, 这才解开吴铭头肩和前臂的尼龙搭扣,吴铭刚要闹,就被张文一把扛上肩头,张文一边扛着 吴铭、抓着两包衣服往男主人房走,一边说,啪啪完的味道真难闻啊,我那边有温泉泳池, 泡一下吧。吴铭想想自己衣衫不整且味道难闻的样子,顿时萎靡了下来。 说是泳池,其实就是个稍大点的浴池,张文先把吴铭扒光扔池子里,然后整理好两人需要洗 的衣物,又到女主人房把地上衣服也捡起来,一起装洗衣袋,填好件数,放客厅,看看时间 晚上九点过了,电话让值班经理到客厅取衣服去洗,这样明早就可以洗好熨好,又让值班经 理取待洗衣物时候顺便带两份晚餐进来放客厅,安排完这些,才下浴池。 张文下浴池看到仰躺在水面发呆的吴铭,忍不住伸手比划一下吴铭的咪咪,说:女人平躺时 候咪咪不应该是平的么?你的为什么还是圆的?是假的么? 吴铭翻身站直,语带讽刺,说:是啊,我的咪咪是假的,我身体每个部分都是假的,你今天 竟然和一个假人啪啪啪,爽么? 张文感叹:科技真发达,假人质感跟真人一样。 边说边抓住吴铭手腕,说:假人应该好维修吧,要不折断一只胳膊下来看看里面是什么做的? 吴铭挣不脱,惊问:你要做什么? 张举起吴铭戴着情人环的那只手,和自己戴着的情人环的手一起递吴铭眼前,说:我只是提 醒吴小姐注意本分,跟未婚夫啪啪啪是义务,哪来那么多怨气。 说完不等吴铭说话,就走出池子,去洗淋浴。吴铭想了想,也出池子,和张文一起站莲蓬头 下,说:帮我搓背。 张:哪面是背?哎哟!你竟然下垂了!还外扩!这怎么穿婚纱啊? 吴铭气得刚要追打张文,张文手机响,脏衣服取走了,晚餐也送到客厅桌上了,两人停止打 闹,匆忙洗完穿衣到客厅用餐,司机一向是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吃完饭两人各回房间。 第二天早上,当吴铭拎着多出来的两袋衣服回家,忍不住觉得这几天事情太荒诞,莫名其妙 就变成一个多金老帅哥的未婚妻,还进行了那么奇怪方式的啪啪啪,吴铭忍不住想:是不是 该逃婚? 神交 逃婚念头一起,就挥之不去,但想到上次出走的后果,吴铭决定好好规划一下,先去上班再 说。 刚到办公室,费非鬼鬼祟祟跟进来,又探头看看外面,再小心翼翼关门。吴铭有点奇怪地看 费非这样,自己在工作台前落座,等费非开口。 费非冲到吴铭面前,抬起吴铭手腕,看情人环,问:张文? 吴铭轻“嗯”一声。 费非紧张地看一眼门口,说:今天出大事了! 吴铭看着费非等听下文,费非又紧张地看门口一眼,然后弯腰掩口小声对吴铭耳边说:昨晚 张文让司机拿了一堆毛巾验分泌物里的 DNA,结果验出来他以外一个男性和他 DNA 相似度 很高,血缘关系可能性很大,早上五点钟给张文的结果,张文没吭气,然后早上张文来基地 干活,赶上赌鬼过来闹,也不知道赌鬼怎么知道你昨晚和张文在一起,然后张文一副打不还 手骂不还口态度,赌鬼没闹起来,刚才张文已经安排完他们公司在基地的人的工作,据说回 家找他爹去了,而且带了赌鬼一起…… 吴铭听的目瞪口呆,说:啊?这么一说,他们俩长的是有点像! 费非直起腰,叹一口气,说:可不是呢,所以我看你还戴着情人环,觉得奇怪,早上你们在 一起的时候可以解锁取下的,难道张文还……?他们准备怎么收场? 吴铭顿时紧张起来,说:我好不容易钓到一个多金帅哥凯子,都上过床了,难道要遭遇退货? 费非一脸同情地看着吴铭,说:退货还好,要是两男争妻,可就麻烦大了…… 吴铭脸红:赌鬼比我小十岁,怎么可能争!这么一说,退货可能性很大啊……5555,我需要 收拾细软准备跑路么?上次只是想休假一段时间都被抓回来…… 费非说:怎么可能允许你跑路?估计就算把赌鬼送南美去都不会允许你跑路的,你不止是对 某些声音敏感,而且你第六感那么强,小 A 那边对你脑波研究的计划都排到明年了…… 吴铭问:不是让去学校做筛选么?测试人对“被凝视”或“没有被凝视”的状态判断,准确 率高的选出来,然后换背景干扰小的环境,继续挑,然后做强化训练,没挑出合适的? 费非叹气:测了上千万学生,低龄组的好点儿,高龄组的惨不忍睹,即使低龄组,象你这样 稳定维持 100%正确率的,一个都没有! 吴铭夸张地做一个苦恼的表情,然后双手捧头,问:需要切下来研究么? 两人正聊着,手机门铃应用响,吴铭拿起手机看门禁画面,外面站的小 A,点“开门”,办公 室门打开,小 A 看到费非在,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来,说:脑波游戏机预研,环境搭好了, 需要脑波信号强、清晰的受试样本,吴总啥时有空? 吴铭伸手示意小 A 先在工作台对面坐下,问:先说说测试计划吧。 正在这时,门铃又响,吴铭想也不想直接点“开门”,张文和赌鬼进来,看了看没高椅子了 只剩沙发了,干脆拉两把折叠椅展开坐小 A 旁边,费非看看大家,问:你们都喝啥? 小 A 说不用,张文和赌鬼也异口同声“不喝”,费非看了看工作台对面坐的三人,问:你们 该不会打起来吧? 吴铭赶紧说:费非你别出去,如果他们打起来,你要负责录像的。 费非点头称是,走到接待区坐沙发上看他们对话。 吴铭看看小 A 又看看张文和赌鬼,然后对小 A 说:还不到上班时间,我先看张文他们有啥 事。 赌鬼站起来,指小 A 对张文说:就是他,以前雇我跟踪和接近嫂子的!不过这两年我不接受 他的委托了! 小 A 摊手,给吴铭一个“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的眼神。”吴铭抬手整理头发,露出手腕上 明晃晃的情人环,小 A 不由得眯缝眼睛盯情人环看了几秒钟。张文站起来绕过工作台,弯腰 搂搂吴铭肩膀,对赌鬼说:我们走吧,我相信吴铭。 吴铭说:张文,你也一起听听脑波游戏预研测试计划吧? 张文想了想,又坐下。 小 A 扭头看看张文和赌鬼,说:这个游戏,是系统把地图和场景通过设备传给用户大脑,然 后把用户想象的角色形象和行动采集出来,和其他用户进行互动。预研的测试计划主要解决 角色形象想象时候的边界问题,比如说一个男生正和他喜欢的妞聊天,忽然恶作剧变成妞很 怕的老鼠,是不是会对妞的精神造成伤害。 吴铭耷拉下眼皮,说:这几天我很累呢,你们有没考虑过受试者风险? 小 A:对人脑的干扰是比诱梦系统要深度一些,各人体质不同,吴总又是特别敏感的人,所 以我只能说,风险未知。 张文跳起,指小 A 鼻子:风险未知就敢找人测试,你自己测试过没有?而且竟然找我老婆测 试! 小 A 冷冷看张文,说:拿开你的手,我当然测试过,不过我因为比较迟钝,所以测试时并无 不妥。你以吴铭老公自居?如果睡一觉就算夫妻,你问问吴铭得有多少老公! 张文脸色铁青,手颤抖,说不出话来。 吴铭想起和小 A 在操场出卫生室时候小 A 看不到自己拎十几公斤重外骨骼,又想起昨晚酒 店里张文仔细拆衣服标签,又在把吴铭扛起扔进浴池后收拾完残局才入池的场景,忍不住心 里轻轻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张文旁边,搂住张文的背,轻声说:先坐下吧。 张文重重坐下,吴铭回到自己座位坐下,脚蹬地让椅子转了 90 度,朝向无人的侧面,走了 一会儿神,问:可以在这个办公室测试么? 小 A 看看办公室内情况,又想了想,说:可以,观测人员可以把 3D 投影在茶几上方。 然后小 A 出门去做准备工作。 吴铭扭头看张文,笑了下,说:如果我出事,你赶紧找个新女友。 张文走到吴铭旁边抓住吴铭手,说:我在你旁边,你不会有事的。 吴铭笑笑,没说话,心里却想起在操场晕倒后醒来,小 A 也说的“我在”,可是后来都看不 到吴铭那么虚弱还拎那么重的外骨骼。 吴铭抬头望向天花板,说:好累,真的好累。张文你知道么?我自 22 岁以来,跟人啪啪啪 的次数,算上这两天的,年均不到一次。 吴铭转头定定地看张文,问:你说,我是荡妇么? 张文握住吴铭手的那只手用力和吴铭十指相扣,说:你当然不是。 吴铭目光越过张文,看向赌鬼,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跟踪我,但不知道你受雇于小 A,有 次我差点和网友发生点啥,感觉到暗中有一双眼睛愤怒瞪视我,是你吧? 赌鬼说:是。 吴铭笑笑:可是你怎么会想到杜月笙的大太太,多么奇怪的联想。 赌鬼:你知道我小时候混街头的,正好那段时间我研究杜月笙。 吴铭看向坐在接待区沙发座的费非,说:我其实一直知道你是原来聊天室里的狒狒,谢谢你 这么多年对我的关照。 费非:你今天怎么说话怪怪的?要不先打个盹,等那边设备送过来我喊你? 吴铭说:不用。 吴铭抽出张文握着的那只手,拿起工作台上的手机,点“开门”,小 A 和他小组另外两人推 着推车刚好走到吴铭办公室门口。吴铭对费非笑笑,说:看,我的感觉还是这么敏锐。 吴铭推一下张文,说:你和赌鬼也坐沙发那边去吧。 张文依言收起折叠椅,和赌鬼一起坐到接待区沙发上。 看着小 A 拿一堆东西过来准备给吴铭戴,吴铭重复了一句:我真的好累。 小 A 抿着嘴,面无表情。 吴铭闭上眼睛再不看,任由小 A 把那些零零碎碎电极啥的给吴铭贴上,又给吴铭戴上隔音耳 机和遮光眼罩。 贴到最后一片时,小 A 发现吴铭眼角似乎有一滴泪水流下,再定睛看,只剩一条淡淡水迹, 小 A 在心里摇摇头,甩去不该有的软弱,整理好线,去接待区沙发座和手下会合,手下已经 在茶几上把控制台搭好。 张文看看小 A 控制屏上准备按下的“开始”按钮,冷冷说:如果吴铭出事,你这辈子就完了。 小 A 手抖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开始”,茶几中间开始出现脑波游戏中场景的 3D 投影,旁 边音箱也开始播放游戏中声音。 费非看看小 A 那两个紧张的手下,叹气,拿起手机把房间灯关掉、窗帘拉上,这样 3D 投影 可以清楚点,小 A 看看费非,关掉控制屏。 投影里,出现两个人,一个是小 A 形象,一个是吴铭,小 A 背朝吴铭站立,一脸嫌弃,吴铭 望着小 A 背影,一脸倦容和无奈。 投影里,吴铭说:你知道这个实验对我有多危险,为什么非要我做? 小 A:你为什么要嫁给别人? 吴铭:你娶妻生子那么多年,有什么资格限制我? 真实世界中,小 A 赶紧对费非解释:这是吴铭脑子中想象出来的。 张文在旁边“哼”了一声,费非没接话,大家继续看投影。 这时投影里小 A 转身面朝吴铭,脸上已经换上一副真诚表情,摸吴铭头发说:有我在呢,不 怕不怕。 吴铭扑入小 A 怀里,呜咽说:我总梦到你想解剖我。 小 A 脸上很不耐烦,但是嘴上却说:哪能呢?你知道我有多在意你,要不我怎么会雇人跟踪 你? 吴铭推开小 A,这时小 A 又换上一副真诚关切的面孔看着吴铭,吴铭说:你不是在意我,你 是控制欲过强,你敢说你真的想过和我在一起? 小 A 说:你知道那不可能。 吴铭又扑入小 A 怀里,仰面流泪说:那你现在吃掉我吧!谢谢你以前给过我美好回忆,今天 我们恩怨两清! 投影中两人影像消散,一会儿音箱里传出吴铭困惑的声音:真是抱歉,我实在想象不出你光 着会是怎样,所以即使在梦里,也不能被你吃掉啊。 又过了一会儿,投影中出现吴铭和赌鬼,吴铭靠墙坐在床头,满面惊恐之色,赌鬼一边让手 里一根皮带抡圈,一边狞笑往吴铭走,吴铭忽然说:赌鬼,你对得起你哥么? 赌鬼影像消散。 再过一会儿,投影中出现吴铭和费非,吴铭一脸歉意,对费非说:谢谢你一直对我那么好, 不过我可能没有报答你的机会了。 然后影像迅速消散。 最后,投影里出现吴铭和张文,吴铭不言语,象八爪章鱼那样爬在张文身上,头埋在张文怀 里,过了好一会儿,说:我累了,好累好累,我知道十年前费非是找你要的基地的种子投资, 然后你又网络陪我聊了十年,我想象不出来我哪里配得上你对我这样好,不过也懒得想了, 我给你发的有定时邮件,里面有我一些账号密码,我走之后,帮我维护好我的肉体吧,也许 哪天能量充足了我还能再回来呢,谢谢你了啊。 说完,影像又消散了。 现实世界中,众人被吴铭最后的话惊呆,费非急忙开灯,小 A 手下一个组员抬头说:脑电信 号只剩白噪声了。 另一个组员说:呼吸、心电都正常。 张文双手手指插进头发,抱头低吼:这是什么状况? 小 A 惨笑:不清楚,按设计,游戏里应该只出现吴铭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角 色,也许过载? 监测脑电信号的组员说:现在情况不像脑死,是白噪声,不是没信号。 张文问:什么意思? 组员说:就是说生理上还是好的,但识别不出任何有意义信息,深度睡眠的时候有时可以短 时间出现这样情况。 张文想起头天对吴铭的折腾,和今天吴铭一直在说的“好累”,不由得手捂脸,眼泪从指缝 流下,说:我们都是凶手。 费非走到工作台前,拿起吴铭手机,递给张文,说:吴铭托你帮吴铭维护肉体,应该是还会 醒来,你能不能先不要哭? 张文说:就是因为这才哭呢,好不容易以为可以换妞了,又换不成,你知我有多难过? 众人齐呸张文。 潜行 为了方便监护吴铭体征信息,大家决定不挪动吴铭以及那些设备,反正吴铭椅子可以固定人 体和定时转一定角度,身体不会因局部受压太长时间导致血液循环不畅、生褥疮之类,又联 络急救中心过来把生命维护系统加装上,好在吴铭只是熟睡状态,呼吸可以自主,倒不是太 麻烦,也就定时换尿袋和灌肠之类需要医护人员处理了。 忙乱一阵,大家也就散了。 晚上,张文正在基地他临时办公室里看汇总资料,赌鬼进来,关上门,神神秘秘地让张文放 下手头工作,看一场好戏,然后就开投影。 张文一看投影是吴铭办公室内场景,不知道赌鬼啥时进去装了监控。 一会儿,吴铭办公室门开,小 A 拉着一辆小推车进入,又关上门,张文不由得瞪大眼睛,小 A 晚上进吴铭办公室做什么?赌鬼在旁边说:我看他问费非要权限,还有准备那一堆设备, 觉得奇怪,所以做了点小动作。 张文对赌鬼伸了下拇指,继续认真看监控。 小 A 在接待区沙发坐下,戴上那一堆设备,然后办公室灯关上,茶几上方 3D 投影进入待机 状态。 一会儿,投影里出现小 A 和吴铭,吴铭很疲惫的样子,坐在地上,小 A 蹲在吴铭对面。 吴铭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小 A 回答:最初认得你时,发现和你说话,你口里经常蹦出我准备说的话里的一些关键单 词,后来调查,你并没有学过那些,再后来调查你跟其他人的对话过程,发现也存在这样现 象,所以我就找借口和你建立联系。 吴铭:那你为什么会消失? 小 A:因为那时不具备深入研究的条件,而且我觉得也许这样的人很多,只要有实力就可以 找到其他样本。 吴铭嘴角牵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再看又没有:费非说测试了上千万人也没找到我这样的?上 学时候,看到生物老师用青蛙做生物电现象的演示,看到试管架上夹着的青蛙,就很恐惧, 我不想做青蛙。 小 A 伸手拉吴铭:对不起,可是我别无选择,我们抱抱好吗? 吴铭站起,后退,后退的过程还趔趄了一下,退到安全距离,吴铭举手亮出手腕上的情人环, 说:使君有妇,罗敷有夫。 小 A 也站起,情绪有些激动,说:你为什么要答应张文?他是个花花公子! 吴铭冷笑:就算花花公子又怎样?云基地之初他就匿名提供种子资金,后面又领投几轮,还 陪我网络聊天十年!而且从见到他开始,我连不到两斤重的手袋都被他接过帮着拎!和你见 面的时候我十几公斤的智能外骨骼都得自己拎!还多亏值班员及时看到,拿了带拉杆器械包 给我。 小 A:张文是做惯乙方,所以会讨女孩欢心,他对你好,也会对别人这么好。 吴铭:是么?我原本以为你没看到我拎那么重东西是因为这些年习惯了十指不沾阳春水所以 看不到,后来看到你锻炼完买早点回去,你对你老婆很好嘛,怎么没对别的女人一样好? 小 A:小雪不同,她身份特殊,应该被照顾。 吴铭:张文不是豪门?那我不是更该对张文感激涕零,老老实实恪守妇道?人家可是先付出 那么多之后才求合体。就算他花一些又如何? 小 A 痛苦表情捂耳朵,一会儿手放下,祈求表情看吴铭:我们还是讨论测试计划吧? 吴铭捂耳朵,头象波浪鼓一样摇,说:我不要做青蛙! 小 A 上前抓住吴铭手拉下,说:我找不到别的青蛙!你也知道把虚拟的场景送进大脑和单纯 的识别人对外界感知导致大脑产生的信号要复杂很多,以现在设备灵敏度,从一般人着手, 特征库的种子根本做不出来的! 吴铭:哼,识别不是现在已经做到了么?按模式识别训练机(见下文斜体字)原理,力气活 而已,送场景进大脑比单纯识别多两个环节,识别之前,加脑电诱发信号,然后识别产生的 脑电信号,还要过滤诱发时的输入信号,人与人敏感程度相差悬殊,你需要特别敏感的人来 做受试样本,是这个意思,对吧? 小 A 一边点头,一边把吴铭往怀里拉,说:我们抱抱好吗?我知我给不了你更多,只能在虚 拟世界抱抱。 吴铭挣脱,推开小 A,说:请自重。 小 A 手悬空中十几秒,颓然放下,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测试呢?建模需要的素材量很大。 吴铭双手抱头,说:这种测试风险太高了,而且很累人,我每天最多给你半小时。 小 A:那明天开始? 吴铭跺脚,影子消散,一会儿小 A 影子也消散。 张文看监控里灯亮,小 A 正取下吴铭头上那些设备,赶紧带赌鬼去吴铭办公室,正好赶上吴 铭睁眼,吴铭把男人们都赶出去,然后取下生命维护系统的零碎玩意,再喊张文进来,陪吴 铭回住处。 附:模式识别训练机设计 模式识别训练机设计 1.定义及约束 1.1 定义 模式识别训练机:为在短时间里取得大量的、经过校验的规范素材以进行特征归纳而设计的 素材采集机制。 这个机制涉及算法复杂程度估算、硬件选型、面向采集对象推广及引导、采集对象的行为约 束、素材采集的校验、采集计划的商业嵌入。 本文以脑波视觉识别为例子来说明模式识别训练机设计。 1.2 约束 读者应具备一定人工智能基础。 2.训练机设计 2.1 算法复杂度估算 最低复杂度=N×视觉画面解析度 N 为每个检波需要的计算量,肉眼视觉残留 0.1 到 0.4 秒,按 0.1 秒计算,视觉焦点之外越 远越虚,按肉眼视觉模拟画面 2M 计算,得到算法复杂度为: (N×20M)/S 目前的 SATA2 带宽 3Gbits/S,基本上也是大部分总线瓶颈,因此每个检波需要的计算量 N 需 要小于 20。 2.2 硬件选型 硬件主要考虑:检波灵敏度与价格的平衡、设备集成度。 从脑波视觉识别来说,目前市面上集成了脑波采集芯片的玩具不过 99 美刀,价格不是问题, 关键是检波灵敏度了,这个需要测试才知道。 2.3 采集的推广 怎样低成本获得素材采集对象?最好的方式是在用户玩游戏过程中逐渐提高画面视觉复杂 程度,好采集不同复杂程度视觉特征。 随游戏走的成本将远低于目前素材采集广泛使用的付费招聘素材提供者的方式,而且也较容 易获得较多采集对象。 2.4 采集对象行为约束 以游戏用户为素材采集对象和临聘人员很大区别是素材采集对象的行为较临聘人员难规范 一些,这是靠游戏设计来实现行为约束的。 比如俄罗斯方块随进阶逐渐增加颜色复杂度,同时可以针对视觉识别主要可以帮助到的人群 ——盲人,做公益推广,公益推广的终端里含焦点检测硬件,用户玩游戏之前需要先校验视 觉焦点,以使电脑可以跟踪到用户焦点所在区域。 2.5 素材的校验 前文的校验是采集前的用户行为规范以及通过对设备的调整,那么,采集入库的素材如何校 验?手写识别软件的素材采集可以轻易肉眼对比用户笔迹与所书写的字的印刷体,剔除错误 大量志愿者观看色块 在黑底上移动的动画 收集焦点检测 正确的脑电波 大量志愿者脑 电波特征归纳 特征波 提取 使用相同动画刺 激器质正常盲人 焦点检测正确时 发送“诱波” 检 测盲 人 脑电波 检出特征波 后提示强化 更换色块色彩以及提高画面 复杂程度,循环上述过程 素材,而脑波这样不可见素材如何校验呢? 可以通过视觉游戏得分情况,只入库游戏得分部分的脑波素材。 2.6 采集计划的商业嵌入 通过前文一再提到的游戏硬件推广采集活动,并配合游戏推广给予用户奖励,顺便推广公益 采集计划,让用户愿意为盲人捐献时间参与素材采集和训练。 心结 虽然基地到住处很近,可是张文执意坐车,去地下车库路上,吴铭问张文:小 A 说你是花花 公子? 张文因为帮吴铭拎着手袋,不好做动作,耸了耸肩,反问:你是信他还是信我? 吴铭想了想,说:你们貌似都对我说过好多假话。 这时到了地下车库,两人上车,张文忽然问吴铭:你冰箱里有啥吃的没? 吴铭打开手机“我的冰箱”应用递给张文看,张文惊讶:怎么什么都没有? 吴铭说:吃食堂啊。 张文说:这怎么行?我们回市里宵夜去吧? 吴铭:我现在很困很累,就想早点睡。 张文放平吴铭那边座椅,说:克服一下,先将就着车上睡吧,到地方我喊你。 吴铭无奈,侧躺下,张文又帮吴铭扣上安全带,盖上毛毯,然后跟司机说回市里找宵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铭被张文推醒,说到了,下车看是一处有假山、池塘的院子,张文搂着 吴铭肩膀,很熟门熟路进去找位置坐下,喊老板娘上宵夜。老板娘答应着,飞快从后厨端了 两个炖盅过来,放下炖盅离开的时候,张文很熟捻地拍拍老板娘的臀部,老板娘夸张地“哎 哟”一声,旁边的服务员小妞都笑。吴铭看着这一幕,默默低头用勺子拨弄炖盅里的食材。 张文看看吴铭的表情,没吭气,司机在收银台刷了预付卡就回车上等他们。 两人快速吃完回车上,车驶离饭馆以后,吴铭问:这算是示威么? 张文: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小 A 的脑电波和你的可以互动?不是现在还不具备这样的技术 么? 吴铭:小 A 是另一种特殊,他的脑电波对别人影响很大,很容易被别人感知吧,然后谈话对 象会认为他的说法其实是自己脑子里也已经有的,就很认同,这是他容易说服人的原因之一。 张文扳过吴铭肩膀直视吴铭的眼睛:你们这样互补,然后在试验场借测试约会? 吴铭抱头流泪:又不是我想测试的!我不想做青蛙! 张文:不管怎么说,反正我在你们的世界之外,是这个意思吧? 吴铭掰开张文的手,慢慢后退,在车座角落蜷缩起来,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出走被你们 抓回来,测试受伤变植物人又被强行唤醒,你到底希望我怎样? 张文看看被吴铭从肩头掰开的手,说:出走?植物人?你咋想那么美?我大半身家一轮一轮 投了你的项目,还陪聊十年,就算脑波外其他项目没有你也能运转,可是脑波项目才是我看 好的大头,你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吴铭坐起身面朝张文愤怒低吼:给你打工归给你打工,凭什么强要娶我不许我和别人来往? 张文一副气笑了的表情:你和别人来往?你被别人艹爽了跟别人走了会不会损害我利益?再 说我有财有貌哪里配不上你? 吴铭冷笑:你当我面都能摸外面美女屁股!你凭什么自认为配得上我? 张文耸肩:行啊,我戒色,你不许在测试的时候和小 A 玩暧昧,你们快点把东西研究出来, 我也要进那个世界。对了上次你短信小 A 问“孤波”是怎么回事? 吴铭对短信被监听完全无感,说:脑波传输必须得信号衰减特别特别小才行,所以目前传感 器灵敏度不足以采集一般人信号来做特征库的种子。 张文一边说“哦”一边伸手来抓吴铭胳膊,说:老婆我们和好吧不吵了。 吴铭躲开张文的手,说:我累了,让我安静休息一会儿,反正我又跑不掉。 然后吴铭就那么蜷缩着睡去。 进度 张文叹一口气,把吴铭扳平一点,给吴铭扣上安全带,盖上毛毯,自己也系上安全带打盹。 吴铭健康监护手环振动,醒来看,车已经停到公寓楼下,因为穿外骨骼半睡眠状态没法通过 门禁的身份验证,所以吴铭手环设置了几个需要身份验证的地方振动提醒。 吴铭掀开毛毯,解开安全带,扭头看一眼张文,发现张文正睁着眼睛看着吴铭,吴铭勉强笑 一下,说:公寓是单人配置,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 张文说:你现在这样,自己睡?出事怎么办? 吴铭:我习惯自己睡,有别人在会休息不好。 张文:你早晚得习惯旁边有人的。 说完不由分说,下车到吴铭那侧开门扶吴铭下车,跟司机说一声让明早直接到基地地下车库, 然后张文就拽着吴铭往公寓里走,吴铭无奈,带张文通过门禁上楼回家。 到家后张文又死皮赖脸以怕吴铭在卫生间出事为借口,连吴铭洗澡时都要在一起,吴铭不胜 其烦却又无奈,只好匆忙洗刷完上床,张文又纠缠着检查吴铭的健康监护手环和情人环的电 都正常不,然后才也睡下。 半夜吴铭起夜,没开灯,用手环的微光照着办完事,回床的时候猛一下发现张文那头两点反 光,吓一跳,才想起张文睡在床那边,吴铭一边睡下一边嘟囔:你咋也醒来了眼珠反光吓我 一跳。 张文手从被子下伸过去,伸进吴铭被卷,手掌覆盖吴铭小肚子,说:要不你赶紧生娃吧一想 到你这段时间测试要和小 A 两人呆虚拟世界,我就火大。 吴铭起身抓过张文戴情人环那只手,摁亮状态灯,让张文看:你又不是看不到我离排卵期还 有两天,你如果真有这心,现在就该养精蓄锐了半夜闹什么闹。 说完躺下把张文手推出吴铭的被卷,卷好被子,翻身背朝张文睡。 张文安静了一会儿,问:你们测试计划竟然要半年多,为啥要那么久啊? 吴铭翻身面朝张文反问:你这是以投资人身份问呢还是以咨询公司名义问? 张文:吃醋的男人。 吴铭叹一口气:脑机接口,分输入和输出,输出就是对脑波的识别,视听、文本信号识别, 现在基本很成熟了,输入就是对脑波的干涉,又分两层,一层是感知干涉,就是让人产生身 处某个环境的感觉;更进一层是思维干涉,就是让人以为某个判断、决策是基于原来脑子里 有的知识做出的。目前在感知干涉层面,已经可以传达简单文本、逻辑或冷热环境信息给大 脑,比如到哪个地方了、天气冷热之类,但是复杂的视听信息,目前还在探索,或者说,还 只能依赖特殊人群来做受试样本,提供素材,为特征库生成种子,而我不幸,就是特殊人群 里的一份子,小 A 也是,更进一层的思维干涉需要在感知干涉基础上做,目前还不不知道啥 时候技术可以开始。 张文说:我很害怕…… 吴铭冷冷打断张文的话:项目如果失败,你损失的只是金钱,而测试过程中,我随时可能精 神错乱甚至没命。 张文愣了一会儿,说:我们都没得选。 吴铭说了句:你很自私。 然后翻身背朝张文接着睡。 逛街 早上吴铭是被张文洗漱声音吵醒的,醒来后看时间都七点了,惊讶竟然没听到闹钟声音,然 后想起今天周六,忍不住抱怨:周六这么早吵人做什么? 张文:早上想起还没给你买礼物,不是个求婚的态度,所以起来了,你继续睡,我跟司机随 便买点东西算走过场了。 吴铭一听说“礼物”,两眼冒星星:哪能随便啊?我也要一起! 说完麻利地爬起,套上睡裙去一边洗漱一边让张文给自己把头发梳通,洗漱完,头发随便挽 个揪揪夹子夹住,睡裙扒下来扔洗衣机里,换出门衣服和鞋,无线充电托盘里抓起手机和万 能备电放手袋里,手袋扔给张文。 张文苦笑:女人都这样么?一听说购物就满血复活? 吴铭抱着张文没拎手袋的胳膊摇晃着往电梯走,说:哪能呢,只有听说别人花钱的购物才满 血复活好不好? 这时楼道另一头传来离电梯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吴铭赶紧松开张文。 下到一楼,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 上车后,司机说得拐趟加油站。到加油站,刷车牌授权,司机手机响,拿起点确认,加油后 收到电子账单,确认支付后收到电子发票,结算完成。司机感慨:不用下车也不用担心钱够 不够,直接走信用额度,发票是联网电子发票,不用担心假票,比以前方便太多了。 吴铭不由得抿嘴笑:现在是全境免过路费,所以不觉得,要是跑长途更觉得方便呢,高速过 路费直接刷车牌支付,而且可以购买异常情况报警,就是说两个距离较远的地方比较近时间 出现同一个车牌,对于抓套牌车有用的。 张文看吴铭活蹦乱跳的样子,实在没法和昨晚病病恹恹样子联系起来,忍不住问:你昨晚一 直叫累和瞌睡,今天咋这么有精神? 吴铭:呃,我是该再睡一下,到地方喊我。 说完自觉扣上安全带,拉过毯子就睡。 到市区因为还早,先去找个足够装范儿的地方吃早点,按张文话,要让吴铭逐渐熟悉上流社 会生活方式。 吴铭看到餐桌之间那么大距离,不用担心说话被邻桌听到,本来也挺高兴的,可是看到一杯 澳洲鲜奶 160、一份虾饺 120,都还要另加 15%服务费,不由得眼珠要瞪出来了。但一想张 文买单,又觉得也没啥…… 这时领班一路小跑过来,对张文直说抱歉,收走吴铭手上普通菜谱,换上 VIP 菜谱给吴铭, 张文则直接一边问吴铭一边在手机上操作点单,VIP 菜谱上有些菜折扣深度达到五折,更有 一些菜是普通菜谱上没有的,吴铭看领班已经退到听不到她和张文说话的地方,问张文为什 么有些菜普通菜谱上没有。 张文:怕遇到逃单的,所以有些贵的菜只在 VIP 菜谱上有。 吴铭:你还没出示 VIP 卡他们就认得你? 张文:进门就有面孔识别啊,结算也是刷脸预授权的。 吴铭:要是好几个人都是这儿的 VIP 怎么办? 张文:问一声不就是了? 吴铭觉得自己傻了一下,不由得不好意思脸红了。 张文看着吴铭,说:我就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 吴铭低头不让张文看。 张文轻笑。 一会儿餐到,两人吃完,张文对领班捻手指示意买单,然后手机响,账单到,张文确认支付, 随即收到电子发票。 两人出门,去附近商住楼里张文约好的女装定制店,路上张文介绍说多少主持人什么的也在 这儿定做衣服,吴铭奇怪问:你为啥对女装店这么清楚? 张文:我不是说过要努力作鸭场名将么?自然对女人的东西要熟啊。 到了店里,进更衣室换带测量功能的伸缩衣,并走动几步和做一些动作保留运动变形数据, 然后再在设计库里选样式,样式和身体测量数据上传,平台会自动生成裁片数据给服装店, 并提供面料供应商列表供服装店选择,衣服做好后会快递给吴铭,不过这些吴铭不用关心, 她只用关心好看不好看,然后有人买单就是了。 定完衣服,两人又去订鞋,穿特殊袜子再带压感脚型测量仪上走留下脚的运动数据,选样式, 留快递地址…… 吴铭觉得两人效率太高了,衣服和鞋都定完才 11 点不到,发愁问张文:我觉得都没宰到你 什么啊,怎么办? 张文:你现在成天那么多电子设备挂着,还戴首饰么? 吴铭想了想,说:发簪、项链、耳环、胸针、袖扣……可以买的珠宝很多啊。 张文看看吴铭,说:底版不好,戴什么都没用的…… 吴铭恼火,高跟鞋鞋跟要踩张文,张文跳开,叫:那边有银行,我去给你开个联名卡权限, 你喜欢什么自己买! 吴铭一听,高高兴兴跟张文一起去开联名卡,写权限到手机 NFC 上。 野战 从位于某高级酒店的“银行”出来,吴铭有点奇怪调出手机支付界面问张文:这个账户名为 什么是某某贸易行? 张文说:马甲啊,账单归属到贸易行账户下,贸易行有很多账户对应到每个持卡人,别人不 好根据账户交易情况追踪持卡人消费。 吴铭:合法么?贸易行有发卡权?收付款怎么记账? 张文笑了,说:这个贸易行有第三方支付牌照,有发卡权,只是消费的时候统一用贸易行账 户名而已,名称和业务没啥关系。 吴铭顿时想起其他方面的马甲,电话临时马甲号、名址什么的,都是为避免中介骚扰和减少 资料被贩卖损失开发的,想不到连支付都用马甲了。 过了一会儿,吴铭想起来快午餐时间了,问张文:中午吃什么啊? 张文揽着吴铭肩膀,凑到吴铭耳边小声说:中午吃你好不好? 吴铭跳开,面红耳赤。 张文拉起吴铭的手,说:走啦,让司机开车随便走,走到哪儿就在哪儿吃。反正现在还不饿, 难道你饿了? 吴铭脸红红,任由张文拉着走到路边,一会儿车到,两人上车。 张文对司机说:你随便开,12 点半到 1 点之间看开到哪儿算哪儿,找饭馆吃饭。 然后张文升起隔板,揽住吴铭肩膀说:我想了下,我们下月再开始造人计划吧? 吴铭问:为啥下月才开始?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不定多少次才能中奖呢。 张文侧身,另一只胳膊伸过来,合抱搂住吴铭肩膀,低头说:可是,我今天忍不了了。 吴铭脸红低头,几乎勾到胸口,下巴抵着张文胳膊,小声说:司机听到了! 张文说:隔音很好,我测试过,前面听不到的。 吴铭说:嗯,吃过饭再说。 张文似得赦令,松开环绕的胳膊,坐正,又扳一下吴铭的头让吴铭头靠自己肩膀,说:你先 打盹吧到地方我叫你。 吴铭愣张文一眼,坐起,脱鞋,放平座椅躺下,扣上安全带,伸手没够着毯子,又喊张文帮 她拿毯子过来盖上。 张文侧身俯下,脸蹭吴铭脸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坐起,也扣上安全带准备打盹。 吴铭等张文脸离开了,嘟囔:装的跟真的似的,早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了吧? 张文委屈说:可是答应过你戒色,不在外面花了,你就算再恐龙,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赞美和 装出享受的样子啊。 吴铭眼也不睁,拽过张文一条胳膊,摸索着解开衬衫袖扣,把袖子推上去,对着上臂内侧用 力一掐,张文低呼:谋杀亲夫啦! 吴铭松手,张文翻转胳膊一看,一道紫色印子,连忙把袖子放下遮盖住,扣好袖扣,自觉闭 嘴打盹。 将近下午 1 点时,车停下,张文看一眼窗外,是水库边的一间农家乐,张文摇醒吴铭,两人 下车,司机已经去跟服务员打了招呼拖了两把椅子过来,张文先招呼吴铭水边坐下,然后和 司机一起去搬太阳伞,吴铭追过去问司机,为啥不直接在那边亭子,那边一排亭子有竹帘, 空间比太阳伞下那点要大很多,司机解释说那边池子的鱼是上午喂过的不好钓,吴铭一听说 要钓鱼,跑车背后打开后备箱翻钓具,张文怕她乱翻,赶紧追过去把钓具取出来,关上后备 箱,又找服务员要了一盒鱼饵,钩子上挂好香油面球,又捏了一些碎面球撒水面,把带环形 架上多个摄像头的钓线放入水中,大家退到离水远点的岸边太阳伞下,鱼竿架好,盯着屏幕 看分镜头。 一会儿就钓上一条两斤多的鲤鱼,让司机拿鱼去找服务员,外面太热,两人干脆锁好车,去 找服务员安排个小院,小院里有卡拉 OK 休息厅、餐厅、卫生间、卧室,进屋先打开空调, 张文又推开卧室门进去看了看,开水龙头试试水压和看看水龙头流出的水情况,出来到休息 厅对吴铭说:卫生条件还可以。 吴铭想想张文话里的意思,不由得脸又红了。 没几分钟司机和服务员一起把凉菜端过来,三人边吃边等水煮鱼。 一会儿水煮鱼到,司机没吃两口就表示吃好了让有事喊一声,关餐厅门,自觉去了外面休息 厅坐着。 司机一出去,吴铭又脸红了,但依然慢条斯理吃鱼,张文注意看着吴铭吃了一口鱼后又喝了 一口茶,筷子又往鱼盆里伸时,抓住吴铭手,轻笑:你还真沉得住气? 吴铭手松,筷子掉盆边桌上,张文把筷子放吴铭面前小碟上架着,然后拉吴铭一起起身,拥 抱,在吴铭耳边说:现在吧? 吴铭低头:嗯。 张文生怕吴铭反悔似的半抱着吴铭先挪到餐厅门口反锁好餐厅和休息厅之间门,然后拖着吴 铭挪到卧室,把吴铭压倒床上,头埋吴铭肩颈窝里好一会儿,简直都快把吴铭压窒息了,才 起身又揉一会儿吴铭,看着吴铭眼神迷乱的样子,张文忽然惊叫:糟了我忘记带小夜衣了! 吴铭说:怀孕才好呢。 张文像是恍然大悟说:哦,昏了头了,我还以为在和外面的美女呢! 吴铭跳起来追打张文,张文冲进卫生间关门说:我要撒尿了你不许偷看,偷看的是流氓! 吴铭愣了一下,推开没锁的卫生间门,说:我检查下你长度达到国人平均水平没?没达到平 均水平就退货。 张文双手捂住小丁丁后半截,说:你看,只有这么短,不会弄疼你的! 吴铭听到“弄疼”二字,想起那次车震被赌鬼弄疼得死去活来的事,情绪一下低落,默默转 身回床边倚躺床沿。 张文放完水,又洗洗,然后走到床边俯身看吴铭,看到吴铭闷闷不乐的样子,脱掉吴铭的鞋, 把吴铭往床上搬动一点,然后跪床沿,对吴铭说:不要这样,我们都有很多过去,但是不能 老想着过去那些事,你说呢? 吴铭在床上站起来,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衣服都压皱了。 张文默默帮吴铭把衣服挂衣架上,回头看到吴铭正要脱丝袜,赶紧说:丝袜别脱!留给我来 撕! 吴铭停下,坐下抱臂看着张文,张文叹一口气,脱掉自己的衣服,换拖鞋,然后脱鞋上床, 摁亮情人环状态灯,让吴铭看:你看,都不到 24 小时了呢,受孕概率很高的。 一边说着一边跨坐吴铭腿上,抱吴铭,吴铭头埋张文胸口,小声说:为什么你两次都是挑逗 之后又想我求你 X? 张文捧起吴铭的脸,吻吴铭眼角泪水,说:因为我缺乏自信,虽然你长得那么恐龙,但是你 在我心目中,就是高不可攀的皎洁明月。 吴铭一下被张文逗乐了,“嘤咛”一声,反抱张文,胸摩擦张文的胸肌,然后……一室春光 略过。 结婚 床战结束,两人一起洗白白的时候,张文面朝吴铭,双手放在吴铭肋下,有点困惑问吴铭: 为什么我觉得你很饿很饿的? 吴铭头抵张文下巴,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敏感体质更容易肌肤饥渴症吧? 张文怜惜地叹一口气,胳膊从吴铭胳膊下穿过,环抱住吴铭,拥抱了一会儿,才松开手,两 人快速冲洗完。 收拾停当后,出门叫醒在休息厅打盹的司机,司机连忙去前台找服务员过来查房、结账,然 后大家上车回基地。 刚上车一会儿,张文手机响,张文拿起手机看看,问吴铭:我们今天结婚吧? 吴铭:现在都下午四点了,你随身带了户口本?我可没带,我户口就不是帝都的。 张文:刚搞定一个小国家,今天推出网络注册结婚,并且结婚注册地在那个国家的夫妇,孩 子可以申请那个国家国籍,孩子的监护人带孩子入境面谈后也可申请那个国家国籍,网络注 册结婚条件是托管一定数额财产到那个国家认可的基金,今年托管门槛 50 万美元。嗯,因 为那个国家本身是个旅游国家,免签国很多。嗯,我掌管的一支基金在那个国家认可的列表 上。 吴铭侧身趴张文腿上,仰脸说:反正我资产大部分都是基地的股份,都托管和确认为婚前财 产了,结婚你出钱,结就结,谁怕谁? 张文伸手搂住吴铭外侧肩膀免得她滑下去,说:你真沉,话说你觉得 50 万美元一次我结一 百次婚咋样? 吴铭坐起,头靠张文肩膀说:扛我去浴池的时候没发现我沉么?100 次?是都和我么?可以 啊,是不是结一次分一半托管财产给我?那样我一下就有 2500 万美刀了也!可以包养好多 好多小白脸了! 张文侧身面对吴铭严肃说:你敢包养小白脸,我肯定干掉你和小白脸,说到做到。 吴铭转身脸朝前,眼睛避开张文视线,说:刚在饭庄结账的时候服务员竟然账单给我!是觉 得我很像你的恩客么? 张文也转身脸朝前,说:那是!我这么帅!你那么恐龙!你凭啥不付我钱啊? 吴铭问:还结婚么?小白脸你要多少彩礼啊? 张文侧身扳吴铭肩膀让吴铭脸朝自己,说:富婆你看呢? 吴铭认真看看张文的脸,说:帅是够帅,可是太老了也。 张文松开吴铭肩膀,说:这样啊?看来我得赶紧下手注册结婚,再老更不值钱了。 然后张文拿出手机,登陆某国婚姻登记网站,选择中文,提交财产托管证明,输入吴铭手机 号,一会儿吴铭收到消息:中国身份证号为 xx 的张文先生要注册与您结婚,已经托管 50 万 美元到 xx 基金。如您同意与他结婚,请点击链接进入婚姻注册页面,拒绝回复 1,以后考虑 回复 2。 吴铭点击链接进婚姻注册页面,下载指纹验证应用,忽然想起问张文:如果我拒绝,会怎样? 张文说:50 万美元里一半会被没收,另一半会划转给你作为打搅赔礼费用。 吴铭说:那你多申请几次,我多拒绝几次,我不就可以收入好多钱? 张文:你忍心让我们的钱白白送给注册机构? 吴铭听到“我们的钱”,叹一口气,说:诚意金才这么点?要是我同意了,是不是这些钱就 是我的了? 张文说:你同意之后,这个钱托管给基金了,这个钱可以用于支付入籍孩子的海外成长费用, 包括生活费、学费、医疗费、保险费什么的,还可以用于在那个小国家本土进行不动产投资。 吴铭:哦,也就是说,如果我拒绝,我可以拿到 25 万美刀现钱,如果我同意,就只能让娃 花这个钱或者去买那边房子? 张文说:是的。 吴铭叹气,嘟嘴,但还是通过指纹验证应用提交了身份证号码和同意信息,那边从公民身份 验证接口收到身份验证通过的信息,把结婚证发到两人手机,并向公民身份信息库合作接口 提交了两人海外结婚登记信息。 过了几分钟,吴铭查自己身份信息,婚姻状态已经变成“已婚”,不知道为什么,吴铭忽然 觉得很失落。 张文看了看吴铭的表情,搂住吴铭肩膀,用力抱了下,说:5555,我再也不是钻石王老五了, 安慰安慰我吧? 吴铭听得气不打一处来,挣开张文的搂抱,抓住张文,拳头捶张文胳膊、肩外侧,张文抱头, 夸张大喊:老婆我再不敢气你了! 吴铭闷闷不乐松开张文胳膊,说:你现在喊老婆倒是名正言顺了。 张文抓过吴铭一只手,放在手里摩挲,说:你知道么?小 A 的儿子叫魏明,我在投了基地两 轮后对你之前经历作调查,发现你和小 A 的关系,然后看魏明这个名字就觉得小 A 对你没 死心,但他除了雇人盯梢你之外,也没别的动作,所以我不知他对你有啥企图,也没法进一 步动作。我一知道他和小雪说进驻基地的时间提前,就赶紧跟小雪托媒,幸好托媒及时,要 不你和小 A 多在虚拟空间呆几次,说不定就被他泡走了。 吴铭低头小声说:那是不可能的,小 A 那么理智,在他眼里,我只是暂时找不到替代品的一 只青蛙而已。 吴铭说完,想起小时候上生物课看过的用青蛙做生物电演示的实验,忍不住缩起肩膀,全身 发抖。 张文侧身面朝吴铭,抓过吴铭另一只手,把吴铭拽进自己怀里,紧紧搂住,拍吴铭背,但是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看着吴铭的泪水静静流淌。 怨念 吴铭哭了一会儿,仰脸问张文:你知道我最愤怒的是什么? 张文犹豫了一下,问:对我还是小 A? 吴铭毫不犹豫,说:小 A,我知道他曾经雇赌鬼盯梢我之后,回忆这次他出现的情况,想起 在操场卫生室里我主动抱他时,他身体是僵硬抗拒姿态。一方面雇人盯梢我和破坏我跟别人 的见面,另一方面自己又对我没兴趣…… 吴铭停顿了几秒,咬牙切齿:他真是把我当青蛙呢。 张文不由得大怒:他竟然敢这样羞辱我老婆!老婆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有个学校的美术 专业有次贴出一个处分通知,处分一个学生,那个学生跟学校长期合作的模特上床导致模特 怀孕了,处分理由是不合理使用导致教具变形。 吴铭听完从张文怀抱中挣扎离开,缩到座椅另侧角落,眼神空洞,视线失焦。 张文坐到吴铭对面吧台旁边位置,抓住吴铭的手,认真说:早该对小 A 死心了啊你现在都已 经是我老婆了小 A 也早就结婚有娃了,他对你抗拒是他的本分,而且你们那天晚上脑波互动 还拉拉扯扯以为我没看到么? 吴铭头后仰不和张文对视,说:想不到你逻辑能力这么差还能开那么大一间咨询公司。 然后吴铭从张文手里抽出自己的手,闭眼往后仰躺,不看张文。 张文想了想,坐回脸朝前座位,摸出手机,打开免提,手机放架子上,call 小 A,等小 A 说 “你好”之后,说:小 A 你好!我张文,今天我和吴铭登记结婚了。 小 A 说:恭喜!你们啥时发喜糖? 张文:我电话你是想和你说,吴铭现在状态很不好,实验能不能延期,等她身体状态好一些 再说? 张文停了好一会儿小 A 才说:吴铭状态不好,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你和我说了都不算。 张文:可是这个状态如果做测试,她可能没命。 小 A:当年她写科幻文,有一些技术和方法是某人想过的,应该说相似度很高,某人说了, 如果她有命,脑波遥感秘密一定要发掘出来。 张文:某人姓费? 小 A:不。如果不是老头关注,她早被捉起来研究了。 张文:这不合理,她只是生来如此,又不曾主动要窥探谁。 小 A:你知道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是由国家民政部门出钱收治?你觉得脑波遥感相对于精 神病人的暴力倾向,潜在危害大一些还是小一些? 张文:谢谢,我知道了,bye! 然后也不等小 A 回话,就挂断电话,然后扭头看吴铭,吴铭也正眼眶红红、泫然欲泣地看张 文。 张文叹一口气,伸手抓住吴铭的手,放自己脸上摩挲,说:对不起…… 吴铭打断张文:和你没关系,我知道为了找到情况差不多的人分散火力,你们已经投入大量 资金调查了上千万人,是我不好,给大家添麻烦了。 张文: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混过那些测试,我不想当鳏夫。 吴铭噙着眼泪做出惊讶的样子发出鼻塞的说话声:升官发财死老婆不是中年男人三大喜么? 张文从吧台拿面巾纸先帮吴铭吸掉眼泪,然后又抽两张叠起来捏住吴铭鼻子说:用力! 吴铭就着张文拿的面巾纸擤掉鼻涕,说话声音恢复正常:看来以后咱们家不用找月嫂了,你 肯定很会照顾娃。 张文拉出垃圾桶扔掉面巾纸,又抽两张湿巾,一张递给吴铭一张自己擦手,等吴铭的湿巾也 用完扔到垃圾桶里,才踢关垃圾桶。 然后张文拍拍自己大腿,示意吴铭,吴铭脱掉鞋枕着张文大腿躺下,脸朝上和张文聊天。 张文:胳膊拧不过大腿,有些事我们真扛不住。 吴铭: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别说那些了好么?我们这几个月抓紧造人,也许怀孕之后情况 会有变化呢。 张文想起刚说的那个“不合理使用导致教具变形”的段子,刚想笑,但看到吴铭眼睛还红着, 赶紧忍住笑,“咳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张文说完手环绕穿过吴铭外侧咯吱窝,好让吴铭不会滑掉下去,然后两人就那样姿势睡着。 全文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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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87y

贡献于2015-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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